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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参与者也不会主动宣扬,毕竟是“丑闻”。”
“那可不一定……”欧斯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存在过的必然留下痕迹,更何况是那样的“盛况”。”
“……我让你来搞事,可不是来搞我的事的。”长夜下意识地开始警惕起来。
欧斯呵呵一笑:“你放心,我只是瞧着这些“基座”很有意思,所以多看两眼罢了。”
“再说了,我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又能如何呢?”
“你这样的人……哦,你现在也不是人,总之,你这样的存在,我不相信“生死”这种东西,真的能够威胁到你。”长夜幽幽说道。
一想起某个混账东西,融在喷泉池子里水化的提米拉身体都有隐隐变红的趋势。
“所以为什么不彻底侵蚀我的意识呢?”欧斯一脸好奇,“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好奇。”
“对你来说,比起完整保留自我的“我”,难道不是能力不变、身心彻底偏向你的被侵蚀后的“我”更便于掌控吗?”
长夜沉默片刻,幽幽道:“你怎么知道,现在的你,真的还是“你”呢?”
欧斯呵呵笑起来,颇觉有趣:“有那么点感觉了,可惜还是太嫩,这种自我的剖析与挣扎,早在当初我被黑森林侵蚀的时候就已经玩腻。”
“那我只能说,你太小看“权能”的侵蚀了。”长夜淡淡道,“权能的侵蚀,可以强烈鲜明,也可以润物细无声,当你意识到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Z.br>
“比如你自己?”欧斯突然问。
“比如我自己。”长夜说,清澈的喷泉池中一道暗红的眼睛突然睁开,漆黑眼珠咕噜转动几下又闭合消失。
神话种这种东西,掌控权能的同时亦被权能渗入骨髓与心灵,谁也无法逃脱。
或许,从噩梦之底绝望集合中意识勉强拼凑之后,她就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她了。
更重要的是,记忆中上辈子的那个她,真的存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