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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然后扔掉不要了。
发现4个同僚的注目，流波撇撇嘴，直言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这胡作非为的恶心玩意我早就想硬顶着反噬恁死了！”
“看看他做的都什么破事？抢夺一堆女性充当玩物、主仆契约控制塔员、发动战争、无理由大屠杀、圈养牲畜一样圈养人类，还搁这自我感觉良好呢？我呸！”
众人一时无言。
辉光自然地移开目光，平静道：“世界意志的制裁比想象中要轻许多，应该是“最初的神灵”诞生且发育不错的关系。”
“在这之前，谁和他兑子都不值得，别忘了这个世界并不完全属于人类。”
流波抿唇，勉强平复下来，不再说什么。
流波塔常年镇守人类与海族的边境，她当然明白，那些与人类不睦的异族，其强者加起来甚至比人类还要多。如果不是人类这方有八座终极战争兵器，对外又向来团结，这片失落大地最富饶的地方，哪里轮得到先天不出彩的人类？
关于“最初的神灵”的古老预言其实不是人类先民所留，而是一个已经消失的远古魔法种族。这个魔法种族于巅峰时期留下这个预言之后不久，就离奇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连命运的信息都突兀中断，各方智慧种族百思不得其解，最终成为悬案。
“最初的神灵”指代的是一个携带权能的种子而生的存在，当这颗种子生根发芽，生长成熟的时候，本世界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神灵就会诞生。然后，世界将迎来盛大的进阶升华，原本禁忌的、不可染指的“权能”，也将会被赋予各代行者。
此番，五个塔主冒险联手出击，即是星辰阿尔文隐约察觉世界意志放松了盯人的力度，互相分摊反噬之下大概率可以全身而退，最次也不至于当场陨落，也是因为“最初的神灵”明显与死亡塔为敌，以帝摩斯·吉特森表现出的行为模式，很有可能直接出手以大欺小，威胁到“最初的神灵”。
“最初的神灵”本身如何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其所带来的世界进化的契机。
如今在这个世界，大魔法师已经到顶，再想往上，绝对绕不开“权能”，然而，这个世界还不够完善稳定，权能一旦分出，哪怕只是短暂地代行，必然威胁到世界本身的存续。
因此，别说赋予权能，所有一切触碰到权能的拥有自我意识的存在，都会被世界的自我防卫机制牢牢盯死，谁敢妄动必定一顿全方位安排套餐招呼直至陨落。
再者，帝摩斯的所作所为，也确实让众位塔主失望厌恶，不论是为了族群利益还是私人利益，都不愿意让他这样的人成为神灵。
神位有限，目前已经触碰到权能的强者在世界意志紧张盯人的情况下被迫和平，多年下来可是好生积攒了不少。
例如流波自己，作为水系神位目前最优势的候选，海族的顶尖强者大半都是她的竞争对手，一旦她冲动和帝摩斯兑子，那海族怕不是笑掉大牙。
在诸神庇护下各族乱战的时代即将到来，与其让是敌非友、养不熟的白眼狼帝摩斯上位，还不如支持自然诞生的“最初的神灵”。
至少，天生的神灵理论上足够客观，不会偏向哪方。——“最初的神灵”这不是落地在人类的地盘吗？天赐的现成的“交朋友”机会啊！当然，得先恁死帝摩斯才有实现的可能。
魔纹锁链束缚中，帝摩斯望着流波，一脸幻灭与被背叛的失恋痛心，嘴里喃喃：“亏我那么喜欢你……”
流波浑身鸡皮疙瘩立起，嗖的一下退避三百米。
“灭了他！立刻！马上！”流波表情狰狞，周身水系魔力***。
“……”辉光微不可见地抽动嘴角，活了两千多年，人性都消磨得差不多，这样的还真没见过。
辉光侧头问星辰阿尔文：“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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