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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在两双眼睛的紧盯下发生。
仿佛时光倒流般，在短短的几秒时间内，瓦莲娜粗糙褶皱的皮肤变得嫩滑紧致，花白的头发变成顺泽的浅褐色。
瓦莲娜闭目感受身体的变化，片刻后睁眼说道：“我感觉好极了，我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她的声音清脆柔和，很是悦耳。
长夜惊奇地说道：“变成大美女了，很漂亮的大姐姐。”说着，她取出一张锃亮可以当镜子用的银质餐盘递过去。
接过银餐盘照了照，瓦莲娜愣了下，疑惑道：“不是说15岁吗？这应该是我18岁时的样子。”
“不知道呢。”长夜耸肩。
这时，休伯特插话道：“我就职的古物调查与保护协会有完善的体检项目，不如去做个检查吧。”
瓦莲娜愣了下，很快神色如常地应道：“也好。”
休伯特从怀里掏出一张古朴的羊皮卷轴递给瓦莲娜，说道：“这是传送卷轴，早去早回，我会替你看家的。”
“好。”瓦莲娜接过卷轴，向长夜点点头，就直接原地撕开卷轴。
一阵星辉般深邃而不刺眼的光芒涌现又退去，瓦莲娜消失。
餐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休伯特吸溜奶茶的轻响。
长夜有些迷茫，那种哪里不对的感觉更浓郁了，却又怎么想也想不到到底是哪里不对。
“滋——滋——”
吸管漏气的声音响起，是休伯特喝完了手中的奶茶。他放下一粒珍珠都不剩的空杯，面无表情地审视对面小女孩模样的长夜。
“说吧，你想要什么？”
“什么？”长夜下意识地问道，伴随着耳畔任务激活的提示音。
“别装了。”休伯特眯了眯眼，“去年年初，欧泊城分部抓住过一个类人型诡物，那是你吧？”
长夜保持沉默。
见此，休伯特沉声说道：“我穿着制服。”
“……”长夜眼帘低垂，片刻后低声问道，“瓦莲娜是什么时候联系上你们的？”
“呵。”休伯特嗤笑一声，“别小看我们的情报系统。”
长夜抿唇，因为身高差距不得不微微仰起头，略有倔强地看着他。
“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要什么？”休伯特再次沉声说道，眸光开始透出几分冷厉。
“……我想要的，”长夜仍然看着他，表情淡去，瞳孔涣散，声音略有空洞，“只是想当个略有善心的普通人而已。”
“呵。”休伯特冷笑，“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能坦白的一切我都已经坦白。”长夜说。
无声对峙，片刻后，休伯特似是不满般“啧”了一声，眉毛拧起：“也就是纪元末了。”
“……”长夜不吭声。
“也就是纪元末了。”休伯特闷声重复一遍，端起剩余大半的酒杯一饮而尽。
不轻不重将酒杯放在桌上，休伯特说道：“那么，证明给我看，证明你的价值。”
“什么？”长夜一时没回过神，正待进一步发问，异样的不协调感猛然爆发。
周围的场景如烈日下的积雪、如化开的颜料般迅速融化、隐没，短短几秒时间内，空无一物的白笼罩了一切。
在这里，重力的法则已经失效，长夜与休伯特二人维持着原有的坐姿凭空坐在那里，看起来颇有几分怪异。
长夜站起身，警惕地四处张望，同时解除了角色卡效果。——见习魔女身体强度就是一个普通小女孩，要是莫名其妙折了可够她心疼的。况且，见习魔女的感知力也远不及本体。
星星点点的、镜子碎片般的结晶状光芒在空白中凝聚，一道空灵、虚幻仿佛层层叠叠的声音响起。
“心愿……看不到你的心愿……”
心愿？长夜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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