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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真的觉得,人无法突破这个轨迹啊!”我来了劲,把烟灰弹到车窗外,“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
“为什么?”李淇问。
“李淇,”我闭目沉思,吐出了我的夜,“在我七岁的时候,暑假,大概是八月,和父母一起去太夫森林公园徒步游玩,在半山腰中午野餐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离我不远的的对面那座小山上,有一头,好像极地里的雪狼。”
“停停停...”李淇打断我,“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我们这座城说到底都不算温带,是亚热带地区啊!哪来的雪狼,你这还是暑假。”
“但我就是看见了那么一头狼,明明隔了一座山的距离,但我能看见它身上的雪花,也能看见它孤高的身姿,它甚至在与我对视。”我想尽力让李淇相信我这个故事,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尽诚实地去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