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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周乡长啊?”
孙志文没有接周向北的捧过来的香烟,而是把肥硕的身体往真皮转椅上一靠,上下打量了周向北几眼,然后才开口说道:
“周乡长,你们的事情很难办啊!省行刚刚下达了清理不良贷款的通知,你们乡粘土矿的贷款不还清,农经站的资金就很难划拨出去啊!”
“孙行长,”
周向北秉持着先礼后兵的态度,赔笑说道:“就是因为很困难,所以我才来找孙行长您帮忙不是?我们乡里急需这笔资金兑付拖欠征地农户们的征地款,请孙行长帮帮忙想想办法!””
一边说着,他一边又把两只编织袋放到了孙志文的桌边。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孙志文抬手拦住了周向北。
“这是我们田庄乡猎户昨天晚上刚打的野鸡、野兔和黄羊,我带过来请孙行长尝一下味道。”周向北说道。
“呵呵!”
孙志文冷笑了起来,用手敲着桌子说道:“周乡长,你如果想用这些野味来收买我的话,那可是看错人了!总之,你们乡粘土矿贷款没有还清的情况下,农经站的资金是绝对不能够动用的!”
周向北看着孙志文手腕上金光闪闪的手表,心中也冷笑了起来。
如果换做别人,可能认不出这块手表的来历。但是周向北当初陪在爷爷周济民身边接诊过无数达官贵人,如果不认得这是一块价值至少两万块的劳力士金表呢?
如果孙志文真的是一个道德标兵的话,以他的工资收入,又怎么能够买得起这么昂贵的一块劳力士金表?
知道了孙志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之后,周向北就不打算再跟孙志文客气下去。毕竟对于这种人来说,周向北对他越是客气,反而越是可能自取其辱。
“孙行长,乡粘土矿的贷款是乡粘土矿贷款,农经站的资金归农经站的资金,它们两个本来都是两个毫无关系的独立法人,你们农行有什么理由因为乡粘土矿的贷款没有还清,就要扣住我们乡农经站的资金?”他扯了一把凳子,直接坐在孙志文对面,把二郎腿一翘,大声质问道。
孙志文见周向北竟然敢如此嚣张,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扣住田庄乡农经站的资金,一分钱都不会让周向北拨出去!
“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理由?”
孙志文手掌把桌子拍得砰砰响,“张建安难道没有告诉你,你们乡粘土矿的贷款是在你们乡政府开具了贷款担保书之后才贷出去的?
“你们乡农经站作为你们田庄乡的二级机构,本身就负有连带责任,我们农行为了保护国家金融机构的资金不蒙受重大损失,再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采取措施,冻结了你们乡农经站的资金!”
见孙志文搬出了贷款担保书,周向北不由得也冷笑了起来,说道:“孙行长,关于我们乡政府出具的那份贷款担保书的情况,我已经向我们乡一把手张永红同志了解过了。
“张永红同志告诉我,我们乡政府出具了那份贷款担保书不久,政务院就下达了[1993]第11号文,严令禁止行政机关为企事业单位的经济活动出具担保,而在此之前出具担保的,也要公开声明无效,然后通知协议各方。
“我们乡政府也根据政务院国办发[1993]第11号文,在《漭源日报》上公开发表声明,宣布之前为乡粘土矿出具的贷款担保书无效,并派人公开声明送到了你们农行。
“因此,我们乡政府对乡粘土矿的贷款就不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你们农行没有任何理由来扣押或者冻结我们乡农经站账户上的资金!”
“呵呵,”
孙志文笑了起来,说道:“周乡长,你说的政务院国办发[1993]第11号文我当然知道。按照这份文件的通知精神,要想宣布之前出具的担保无效,除了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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