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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和教职工家属的人群跟前，大声问道：“你们或者你们的亲属，有没有人拿着借款白条，到田庄大酒店吃过饭啊？”
“没有！”
“没有！”
公职人员和教职工家属们七嘴八舌地回答道。
“那你们呢，有没有人或者家属拿着借款白条到田庄大酒店去吃饭啊？”周向北又扭头问征地农户们。
征地农户们互相看了看，有些胆子大的人就大声对周向北回答道：
“周乡长，田庄大酒店那么高档的地方，我们这些泥腿子怎么有胆子进？”
“对，那个地方就不是我们泥腿子进的！听说里面一盘韭菜炒鸡蛋就要二十多块钱，够我们买好几袋化肥，我们可舍不得！”有人跟着回答道。
“那是你们没有胆子进！”
又有人叫道：“我上次倒是带着我儿子进去了一次，想给我儿子点一碗捞面条解解馋，谁知道他们酒店不给做，还当场把我们赶了出来。”
征地农户们顿时爆出一阵哄堂大笑。
周向北等农户们的笑声平息之后，才又继续问道：“既然你们都没有去田庄大酒店吃过饭，那你们手中的借款白条，又是怎么跑到季丽洁手中去的呢？”
“我们手中的借款白条，都是被季丽洁他们低价收购过去的！”
这次回答的却是彭镇福的二叔，他说道：“我们的土地一多半都被乡粘土矿给征用了，剩下的地打得粮食根本就不够吃，手中的借款白条乡里又不给兑现……”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被谭平安拖到一边的侄子彭镇福，说道：
“这个时候，我这个在田庄大酒店当厨师的侄子赶回来了，说他们酒店的老板很仗义，说我们不如把手中的借款白条低价卖给他们老板，换一些现钱来熬过眼前的饥荒……
“我们虽然不甘心，但是急着用钱，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是陆陆续续地把手中大半的借款白条低价卖了出去。”
“那你们手中的借款白条，是按照什么价格卖出去的？”周向北继续问道。
“最开始是按照借款白条面额的八折，后来卖的人多了，张老板、刘老板他们就开始压价，七折甚至六折卖的也有不少！”彭镇福的二叔回答道。
周向北点了点头，彭镇福的二叔回答的跟他掌握的情况基本一致，季丽洁、祝光辉他们几个人手中的借款白条果然是以低至七八折甚至是六折的价格收购上来的。
“好的，情况我了解了，谢谢你的回答！”
周向北请彭镇福的二叔回到征地农户当中，然后又转身来到公职人员和教职工的家属人群前面，向他们发问，最后得到的回答跟征地农户差不多，他们手里持有的借款白条也都大部分低价出售给了乡里那几个有钱的老板。不过因为他们经济情况不像征地农户那么窘迫，所以折扣也就比征地农户稍微好一些，价格一般都是借款白条面额八折七折，六折的情况几乎没有。
问完公职人员和教职工家属之后，周向北又回到季丽洁的身边，看着她说道：
“季丽洁，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刚才趁着周向北在向公职人员和教职工家属问话的时候，季丽洁和祝光辉几个已经低声交换过意见，快速想出了一个应付的办法，听周向北问她，就回答道：
“周乡长，对不起，我先前不该对你撒谎！但是不管我之前有没有撒谎，都改变不了借款白条是乡政府发出来的借款凭证的事实。
“现在这些借款白条既然在我们手里，乡政府就必须要给我们兑付！”
“对！”
祝光辉等几个人也在一旁附和发声道：“我们手里的借款白条都是乡政府发出来的，又不是我们个人伪造的，乡政府必须负责给我们兑付！”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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