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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
鳞杀不慌不忙，扯了扯身上所剩不多的布料，“哪有人想要一直寄人篱下啊……何况，我手里握着这么重要的资源，你说对吧？”
方木眼睛微眯：“你想取代莫非？”
“不不不。”鳞杀摇头，“莫非这个人，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珠都有些凸起，语气加重。
“你知道每年死在莫非手里的有多少人吗？”
方木没说话，静静地等着鳞杀的下文。
她轻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我只知道，那里到处都是腐烂发臭的尸体，他的实验体一旦死亡，要么化作树木的养料，要么……被野兽蚕食。”
她忽然抬眸，湛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说不明的笑意：“你们知道艾伦生吧？”
方木点头。
“他死了。”鳞杀平静的开口，“就死在莫非的手里。”
“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以为我暗中调查他的事情，莫非不知道吗？”鳞杀无奈摇了摇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敢回去，一旦回去，他就会杀了我！”
“可你背叛了他，不是一样也会杀了你？”方木反问。
“只要我比他更强，他就不可能杀的了我。”鳞杀忽然变得歇斯底里。
“就凭你利用矿石改造的这些普通人？”
“哈哈哈哈……”鳞杀笑得有些癫狂，“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是觉醒者！”
“能够只凭借矿石成为觉醒者，他们应该感谢我赐予他们这样的机会！”鳞杀抬起了自己的胳膊，细长的指甲轻轻拨弄着上面的鳞片，“是我，让他们不用受到我这样的痛苦，就能够拥有强大的力量！”
“你没有问过他们是不是真的想要在这份力量。”
“他们坐拥着世界最大的矿脉，却完全没有实力守护！每当面对其他国家，他们只能像狗一样对这他们摇尾乞怜！是我帮他们构造了秩序！”
“可你同样限制了他们，不能随意使用能力对吗？”方木平静的出声。
如果这里的居民能够随意的使用能力，那么小女孩儿在街上就不会街上讨要吃的，也不会挨打却不还手。
“我给他们提供了力量，他们就应该接受我的规则。”
“呵……”方木轻笑，“说到底，你和莫非也没什么区别？”
鳞杀眼睛一瞪，想要大声反驳，可是转念一想，随即笑了：“你难道不应该更关心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你是不是想说，我是莫非的实验体之一？”
鳞杀的眼瞳明显缩了一下，很快便掩饰了下去：“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