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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开着警灯，畅通无阻。
很快就到达了凉街。
方木下了车，空气中还弥散着呕吐物的酸臭味儿，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忍住了呕吐的冲动。
和异种身上的腥臭味儿比起来，这个味道还是轻了很多。
一边的成子明就没有这么好的定力，下车还没坚持到一秒，就扶住了车门，干呕了一声。
关新水眉毛一皱，老脸上毫不掩饰地嫌弃：“臭小子，精神点儿！”
成子明站直身体，摆了摆手跟在两人的后面。
一边走关新水一边对着方木介绍：“凉街算的上是衍城最混乱的地方，这里最多的就是酒吧，一到晚上灯火通明，白天就跟阴曹地府的街道似的，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我们不是在吗。”成子明嘀咕着。
关新水骂道：“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他有时候真的是佩服自己这个徒弟的脑回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压根儿就不过脑子。
要是有机会，关新水真的恨不得打开徒弟的脑袋瓜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几升水。
没有理会成子明，关新水继续对着方木说道：“也许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只不过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也说不定。”
“师父，那早上也应该有环卫工人来这里清扫过一遍了，要真是有什么事儿也应该发现了才对啊。”成子明低着头，语气很是认真。
一直过了好久，关新水和方木都没有说话，成子明这才有些茫然的抬起头。
“你们……看着***嘛？”
“关键时候，你还是有点儿脑子。”关新水平静地说道，他刚才确实没有想到早上还有环卫工人这件事儿。
方木开口：“这么说的话，我们只要寻找环卫工人不经过的地方就可以了吧。”
“凉街我熟，我带路。”成子明拍了拍胸脯，乐呵呵地就往前走。
走在他身后的方木，明显感觉到关新水身上的杀意猛涨。
只听他嘀咕着：“好小子，竟然对凉街很熟，等今天回去，看我不好好审审你！”
“关叔。”方木笑了笑，“别想多了，您的徒弟您自己还不了解？”
闻言，关新水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
走到凉街中途的时候，三个人的眉头全都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有血腥味儿。”方木淡淡的开口。
空气中除了呕吐物的酸臭味儿，还有淡淡的铁锈的味道。
职业的敏感性，让关新水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味道的来源方向，他视线视线猛地转向右边：“是那里。”
三人脚步匆忙，来到了其中一个偏僻的死角。
血腥味儿的来源位于两家酒吧的中间，这里就像是一条被封住的路，一条很短的过道儿。
入口的位置还堆了关了灯的广告牌。
然而就当关新水准备伸手将广告牌移开的时候，直接愣在了原地，猛地伸手拦住了身后的两人：“等一下！”
方木和成子明的脚步都是一顿。
“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场面有点儿难看。”
“没事儿，师父我们是警察，总要经历……呕……”成子明的话还没有说完，视线才刚越过关新水，看到里面情况的时候，再也忍不住背过身弯腰吐了起来。
方木带着一丝疑惑，缓步来到了关新水的身后。
“关叔，我看看。”
说完，关新水微微侧过了身。
方木顺势站到了他的身边，看到眼前的场景的时候也不禁觉得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嘴里不断地泛起酸水，方木的眼角不禁微微抽动。
半封闭的过道中，到处都是崩溅出来的血迹，因着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都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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