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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选得不错。”孟子交啜了口酒,嘴角朝一边勾起。
杜璟安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默不作声。
孟子交盯着她,眸里透出思量:“能让你进到叶家的宴会,看来杜庭业在京城的根基比我家那老头告诉我的要深。”
这话……是在试探她?可惜她什么都不知道。
杜璟安半真半假地道:“爷爷在国外休养多年,孟先生别多心。我只是找了点路子进来而已。”
孟子交像是并不信她的话,只轻轻一笑:“怎么,你姐姐这条路断了,想换成你?”
“您放心,我们没有这么厚颜。”杜璟安忍着恶心礼貌地笑道,“只是来向您表示歉意而已。”
孟子交像是有点意外,沉默着看了她一会儿。
为了加强可信度,杜璟安补充道:“毕竟,以孟家的身份地位,单凭爷爷的那份人情,我们怎好意思再三给孟家添麻烦呢?杜家只是叙阳的小门户,我们只希望您能不跟我们计较这次姐姐闯出的祸,这样我们就心安了。”
话里含有奉承的意味,但在孟子交听来倒是比她之前的所有话更为可信。
他微微思索,接受了她的说法,唇角陷得更深了些:“既然如此,聊点别的吧。”他端着酒杯走到她身前约二十公分处站定,眼尾上吊的眼睛轻易透出轻佻,道,“开个价?”
过近的距离已然让人不适,这明显含有侮辱意思的话语更让杜璟安的忍耐到了极限。
杜璟安面色不由得冷了下来,斜睨着他:“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孟子交气定神闲,俯下身来几乎要凑到杜璟安耳边:“你费尽心力来了这里找我,就不用装了。”
杜璟安都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掠过耳尖,几乎让她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只不过,她不想在这里在这个时候跟他撕破脸,于是只挪动脚步拉开了些距离,朝厅中的一个女人看了眼,再注视向他,意有所指道:“您的妻子很有气质。”
孟子交眼睛微眯,继而“呵”地轻笑了声,语调漂浮:“我哥有病,孟家得稳固实力、传宗接代。她嫁给我,为了我的地位财产,我娶她,为了她的身份和她的肚子,各取所需——你应该懂的。”说着自上而下地打量起她来,目光里的欲色毫不掩饰。
杜璟安简直想吐,不由得拉紧了外套,拧了拧眉,说:“孟先生看人不太准。既然歉意已经转达到,容我先失陪了。”
“欲擒故纵玩得太过,会适得其反。”越发轻浮自大的语调自身后传来。
无语又恶心到极点,杜璟安竟然不禁嗤笑了声,也不装了,毫不掩饰厌恶道:“孟先生,自恋请有个限度。你厚脸皮的样子很让人哭笑不得。”说罢将香槟放到路过的侍应生盘子里,蹬着高跟鞋离开。
脆响的脚步声呼应着她内心的狂骂——什么绝世自大自恋狂?有两份姿色就把自己当会所头牌,来找他的人都想睡他?真是气人!侮辱谁的审美呢?跟我家狗男人的姿色比,你还不如桥洞里的破烂!井底之蛙,长了张嘴也只会呱呱呱!
杜璟安怒气冲冲地想着,径直走去了餐区。
唯有美食能够浇灭她的怒火,抚平她被恶心坏了而造成的心灵创伤!
杜璟安走到甜点区,夹了好几块芝士蛋糕、红丝绒蛋糕和提拉米苏到餐盘里,又从路过的侍应生手里拿了杯香槟,吃一口蛋糕喝一口香槟,解决掉了盘子里的所有小蛋糕后,她胸口那团怒火才渐渐消下去。
宴会厅另一边,孟子交仍在原处站着,自她离开起便凝神看着她,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个容色动人的女人,这么气呼呼吃东西的样子倒是另有几分娇憨可爱。
不过,她是在气恼?因为被他看穿了她的心思?
其实不得不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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