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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气。
杜璟安这才抬头瞧他一眼。
沈彦开面露苦恼凝视着她:“就这么怕我?”
杜璟安圆睁了眼,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想,呆呆摇头,无辜道:“没有啊。”
“那怎么一直低着头?”
杜璟安答不上来了。眼珠子左转右转,再度把头低了下去。
沈彦开满心无奈。
这小家伙,到底要怎么样才肯主动一点点?算了。
沈彦开另起话头道:“明天是叶家当家人叶选文的生日,要办场慈善宴会,我们一起去。”
杜璟安一愣,抬头看他:“我?家里人都去吗?”
沈彦开看着她的眼睛,神色微暖,摇头:“你跟我。爷爷也会去,但不跟我们一起。”
“哦。”杜璟安满脑子都是那个很想问的问题,没心思琢磨别的事,就只先应下来。
见她应完眨着眼睛又把头低了下去,样子很乖,沈彦开想抬手捏捏她的脸,又想起厉衡的劝诫,不愿意功亏一篑,最终只手指动了动就作罢,道:“去吃饭。”便抬步向餐厅走。
杜璟安跟着举步,心底冒出一小股失落,抬眼看了看沈彦开的背影。
那人走在她前面,没有牵她。
刚刚到现在,也真的丝毫都没有触碰她。
杜璟安顿时生起了闷气,在心里骂他:狗男人。狗男人!我没有跟奶奶他们一起进餐厅,看不出来就是为了等你吗!
然而吃饭的时候沈彦开给她夹了几次菜,她就又不气了。
吃过饭,沈祁山再次留了沈彦开跟司恺之下来,带去训练。
杜璟安今天下午跟施于归聊天才知道,司恺之原来是沈祁山一个老友的孙子,司家多年前因故举家遇害,只剩下司恺之这么一个遗孤,他们便将司恺之收养了。
他们对待司恺之跟沈彦开别无二致,两个人从小就是一起在沈祁山手底下受训的。所以,尽管沈彦开和司恺之在长大后各自有了不同的职业,但是只要在京城老宅,沈祁山还是会依旧带他们作训。
施于归跟杜璟安饭后各自回房。
杜璟安搬出电脑来研究论文,却是什么文献都看不进眼,不受控地想着跟沈彦开的事,没有头绪,烦得不行。写出来的一堆东西自己都看不下去,又统统删了。
然后觉得自己矫情,又开始生自己的气。
她原本自认是个果决的人,做什么事都是果断利落的,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别扭?
眼瞧着时间居然就到了晚上十一点,杜璟安烦躁地关上电脑,去洗漱过,自己先睡了。
睡是睡不着的。闭着眼睛,脑子却一直想沈彦开什么时候回来,找了耳机戴上听歌依旧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隐约感觉到房间里有动静,取下耳机,听见身后真的有窸窸窣窣的声响,立刻回身看过去,就看见了那个在她脑子里晃悠了一整天的男人,穿着一身睡衣,微弯着腰,一只手捏着枕头,正要拿起来。
杜璟安怔了下:“你回来了?”说着坐起身,边打开灯。
沈彦开将枕头拿在手里,直起身,眉头微拧了下:“嗯,怎么还没睡?因为下午补觉?”
“不是。”杜璟安摇摇头,盯着他手里拎着的枕头,“你干什么?”
沈彦开深深看了她一眼:“履行承诺。”边说边转身朝储物柜走,去拿被子,“我去睡书房。”
杜璟安下意识阻止道:“哎……”
沈彦开面无表情回头看着她。
杜璟安被看得一时语塞,半晌才低着头道:“爷爷奶奶知道不太好。我睡边上一点就行了。”
沈彦开微偏头去瞧她的表情,嘴角悄悄地上扬了,怕被看见,又将眸往下撇,咬住双唇敛去笑意,正了正神色,应道:“嗯,也好。”便重新走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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