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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不知该说什么。
“仅供一人翻看”,这几个字,像是被刻录下来,放进了杜璟安脑中的复读机,一遍一遍地播放。
不是她胡思乱想。沈彦开……是在意她的,是喜欢她的,是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是的吧?
不然如何解释那一次次的回护,一次次的亲密,还有……她手上的戒指,她面前的这本写尽沈彦开一切秘密的资料。
说着她丑,却次次主动亲吻她,每夜拥着她入眠。说与做的,哪个是口是心非,一目了然。
分明不喜欢她住在外面的住处,却又并不禁止她出入任何地方,矛盾的举动,哪里是要将她冰冷囚禁,倒像是对她在意,甚至是……吃醋。
说要她做饭,就真将她做的饭吃得干干净净,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
恶趣味?哪有恶趣味会做到这个样子,这般地步。
曾经,她多气恼沈彦开让人收集她的资料,从而对她了如指掌。在她眼里,那代表着不平等,代表着在沈彦开眼里,她应该被他完全掌控,只能任他宰割,毫无权利,毫无尊严。
如今,沈彦开将她这心结的钥匙亲手奉上,她却……不愿意看了。
她想了先前的不敢想:沈彦开那样对她,不正代表着一种在意?倒是她,正因为对与沈彦开有任何关系与未来不抱任何期待,所以才会从不主动去了解沈彦开啊。
她应该去了解沈彦开。不是以这份冷冰冰的资料,而是以平等的身份,平常的目光,去切实感受一个拥有体温的人。
沈彦开走进房间时,就看到杜璟安在沙发上对着那本资料发呆。
他微蹙眉,出声问:“怎么不看?”
杜璟安猛地回过神,抬头看到向自己走来的人,目光划过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曾经,甚至是在来到沈家认识沈彦开后不短的一段时间内,她都对那个关于沈彦开的传言抱上了三分相信。
既然几乎不在人前露面,当然极有可能是因为面貌丑陋,因此会内心扭曲也再正常不过;身为政界领导商界巨擘的天之骄子,性情自然可能是纨绔残暴的;年纪轻轻手握大权,该是个处事雷厉风行、冷血无情的人;而那些听来斑驳残忍的风月之事,说者言之凿凿仿如亲见,便让人觉得总是空穴来风,可信一二。
可是她来到沈彦开面前了,她看见了真实的沈彦开:长身玉立,面如冠玉,所以相貌丑陋——是假的;虽然他偶尔霸道专制,有些不讲道理,更多的时候却是细致温柔的,从那些保镖的态度也都可以看出来,沈彦开极有威信,却怎么也不可能跟纨绔残暴沾边。
更莫说那些所谓的风月……她从没在庄园见过任何女人,更何况这地方位置成迷,出入有岗哨查验身份,外人连找都难找到,更别说是进来。
有个想法在脑海嘈杂地回响,杜璟安拗不过它。
——那么,不拗了。
杜璟安吸了口气,轻声道:“我想……自己慢慢了解,可能更好。是不是?”
她一动不动注视着沈彦开,眼眸里像有湖光在粼粼波动。
沈彦开的俊面上短暂地划过一丝不自然,别开脸去,冷着表情:“你做决定。反正日子长。”
日子长。
原来,是要跟她拥有长长的日子的。
“嗯。”杜璟安笑起来,起身去到置物柜,将那沓纸放进抽屉,“待会儿还是要看看家族关系,不能不认得人。”
心里还有分雀跃:这是她第一次在房间里放一件属于她的东西。
沈彦开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又听到了极为舒心的话,终于忍不住笑意。
杜璟安放好,朝他走过去:“什么时候出发?”
“吃过午饭。”
“哦,那我去做饭。”
杜璟安看了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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