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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厉衡看出来了，表面上公事公办的沈彦开，其实就是在泄愤。
沈家在商界政界都是树大根深，对于沈彦开而言，景航集团只是沈彦开办事的工具，比如金盛传媒，起初就只是沈彦开为了方便控制舆论才建立的公司，不过因为背靠沈家，价值楚瑾笙颇有眼光和头脑，这些年经营下来成了娱乐圈龙头公司之一，每年的创收在景航集团旗下的所有企业中能够排进前五，但对于沈彦开而言，只要金盛传媒哪天碍了他的眼，他会毫不犹豫直接关闭它。
所以，尽管那些老股东长年来中饱私囊的事，沈彦开一清二楚，但他从来不管，只要他们不影响景航集团发挥他需要的效用，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
偏偏今天沈彦开心情不好。
厉衡左思右想，还是得对症下药，趁订餐的空隙发信息问过褚因，这才知道早上杜璟安没吃饭就气冲冲出了门。
厉衡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少夫人……可昨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我的爷这是又作了什么死？
厉衡叹了声气，回到会议室，看见沈彦开拧着眉头望着窗外发呆，垂眸思量了下，认为还是不掺和老板的私事比较好，径自过去汇报道：“boss，您要的杜家二小姐的资料已经收集齐全。”
沈彦开头也没回，道：“嗯，下周六凌晨放出去，到时候让公关部盯着。”
“明白。”厉衡应下来，正要转身离开，就听见沈彦开问：“我记得你结婚了？”
厉衡一愣，老实回答道：“是。呃，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彦开转过椅子来面对他：“你老婆要是生你气，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