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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明来意,伸手示意边走边聊。
两人下了最后几节台阶,他才道:“我代表沪海感谢你的提醒,不然今年初的甲肝,不知道还要延续多久。…………”
他这么一说,骆涛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年初甲肝虽没有提前扼杀在胚胎中,但有了沪海西昌人员的告知,却也算及时控制住了病情大规模的传播。
这份情义他们沪海的领导班子不能不记得。
“这事啊!去年公司开食品安全会的时候,我也是顺嘴一说,真没有想到……唉,我要是早知道会出现这个局面,我怎么也得去沪海向你们陈述清楚……”
这事可不值得高兴,毕竟这里面有不少人命。
“虽说人吃五谷杂粮,肯定会生病,那也不过都是小病小灾,大病都是积累下的,……可这生吃海鲜或别的肉食,这病毒怎么能消停……”
星城同志非常认可,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聊着,话题也从甲肝聊到了物价上。
他小心询问,“不知道你怎么看?”
过不了多久,他就是沪海的刺史了,他非常关心这个问题,来京之后就没少找人请教。
他就打听出,对于物价骆涛居然是反对者,这事不得不引起他的关注。
今儿会议一结束,他就早早到了外面等待骆涛。
对待这个问题,骆涛不想在上面已经决定之后,还节外生枝,便含糊的回道:“变动是不可避免的,时局变幻,这一步早都要走的,……这事上面是同意的,星城同志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星城同志心里清楚这话就是糊弄人,但骆涛不愿意多谈,他也不能强求,只好又跟骆涛闲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骆涛望着他急冲冲离开的背影,心道:“该说?不该说?”
要想大事不糊涂,唯谨慎持身。
在去停车的地方,居然碰到了舅舅苏平,看样子是等自己。
自打苏平进京任职,甥舅两人在公众场合,就是碰到了,也很少打招呼。
骆涛快步迎了上去,“舅。”
苏平手拿着公文包,也没说话,手拿公文包的手一挥,两个人到了骆涛红车座驾的跟前。
停下。
苏平非常严肃的问道:“那位找你什么事?”
骆涛也不瞒着他,小声回道:“讲该讲的话,守不该说的话。”
苏平脸上微微一笑,没说什么话,拍了一下骆涛的肩膀便离开了。
骆涛今儿再一次望着一个大男人的背影,上车便陷入深思中。
这做了管是不一样,一动一静都可能是学问啊。
徐乐认真开着车,满脸的幸福,他想着:自己这辈子也算给领导开车了。
就不知道哥现在算什么级别?
名头一大堆,就不知道有几个能唬人?
骆涛回到家,再一次得到全家高规格接待。
这样的接待,自从他被选上当代表,每一年会议的第一天都会出现。
老娘苏桂兰又是张罗着一大桌子美味佳肴,全家老少都过来,这是继年节之后,又一次大的聚餐。.z.br>
夜间,弯弯的月牙儿升起,鸡犬不叫,院中也就剩下一地的阴影和白光,还夹杂一些房间内的灯光。
“今儿开会你可没乱说什么吧?”朱霖特别担心骆涛血气方刚,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又要直言不讳惹大家不快。
“你啊也太高看我了,今儿开会干什么你知道吗?那是选人事任命,那里能轮到我说话。”
骆涛又深情的捏了捏她的肩膀,“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道理还是懂的,话都已经说尽,接下来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就放心吧,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那个大闹天宫的孙猴子,也更不会被西天的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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