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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把事一说,张子璇抱着一盘子炒鸡吃的正香,哪里有功夫搭理他,跟他说:“刘宏那里倒是好说,但是咱们见不上面啊,想从十常侍那里捞人,要么花钱,要么劫狱。”
刘封低头沉思一下,觉得劫狱动静太大,影响不好,本来改变两人的命数,就有点逆天而行,这会儿闹动静大的话,肯定又会遭到天道反扑。还是花钱吧,花钱安稳。
钱不凑手那就宝物呗,啤酒瓶子还有好几个呢,都是琉璃澡盆的下脚料做的。
拿两个啤酒瓶子,灌上新酿的白酒,软木片代替橡胶垫口,拿钳子把铁盖一拧。
“呵呵~老白干!”刘封端详着酒瓶子,咧嘴笑笑。
把老白干揣怀里,喊上几个侍卫保护着,向张让府上跑去。
正赶上张让今日不当职,听闻是皇帝颇为牵挂的燕王来了,连忙请进府内,刘封示意他屏退左右,张让会意,下人都退下去以后,刘封掏出怀里藏着的酒瓶子,张让的眼睛立马就被这绿莹莹的颜色吸引了。
两个琉璃酒瓶!貌似装着玉液酒!
“这个……”张让做作的略微拱拱手:“不知燕王此举……”
刘封拱拱手:“是这样的张常侍,我师公卢植与那陈耽刘陶有些私交,托小子来求您个人情……”
“哎呦燕王殿下~”张让起身对着皇宫的地方拱了拱手,说:“这可折煞奴才了,那陈司徒与刘谏议惹怒皇上,皇上才把他们打入大牢,老奴哪有这本事敢动朝廷大员。”
刘封心中腹诽:还有你个犊子不敢干的事?口中却说:“是小子口误了。我是想说,麻烦张常侍给我父皇求个情,放了陈耽和刘陶那俩老小子一马吧,我幽州地广人稀,让他俩去给我放马去。”说完,不动声色的把那俩酒瓶往张让边上推推。
张让心中清楚,这两瓶酒就是买这俩人的命了。心中又计较一番,也行,这俩老家伙不在京当官了,也碍不到他们事,但是这随便放了,又显得他们反复无常,传到自己盟友那边也不好说话。
于是稍微面露难色,嘴里也不知道鼓鼓囊囊说什么,刘封一拍大腿:“这么滴吧,你明面上把人弄死,暗地里偷偷的把活人交给我就行,行吧?”
这个实施起来就没有难度了,于是张让一口答应下来,二人约定今夜三更,让刘封派人在洛阳狱后门等着接人。
事办妥了,刘封是一点也不想在张让那里待着,起身告辞,张让表面上恭敬的把他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