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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是哪儿的?”
话题突然引到自己的身上,那女人有些不自在,拢了拢耳边的长发,苦笑两声:“墨海市下湾那一片。”
“下湾?”李墨知道这个地方,但自己不住那儿,笑呵呵地说道:“好巧,我也是下湾的。”
“你也是下湾的?”
“嗯,下湾十二户,户户有名。”李墨当即说起当地孩子们嘴里经常念叨的话,“瞧瞧那小,看看那孩,生来志气满胸,可到头来,却不如那本地当家,西北家,南北家,下湾靠河存,最强莫过西张,最弱如南何。”
李墨一边掐着动作,一边以半颂半说的方式说出口。
“你瞧西张做生意,他笑南何倒赔钱?”
女人紧接着说完了最后一句。
一说完,李墨立马摆出“老乡见老乡”的表情,端起手边的酒杯,“姐姐,哪家的?”
“下湾十二户,雷家的。”
“我是散户,我姓刘。”
哐当——
两人轻轻碰杯,杯里的酒水轻轻晃动,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李墨和女人相视一笑,当即仰头饮完各自杯里的酒,但李墨只是假做了喝酒的动作,酒水都在腮帮子里用斗气裹着。
等喝完了酒,女人的态度有了巨变,抓着李墨的手腕喊着,“弟弟全名叫什么?”
“刘如河。”
“如河老弟。”女人笑着,又给李墨倒满了酒,“这酒你可得喝,虽说我是十二户,你是散户,但天南地北都是一家啊。”
此时的女人和初见的时候截然不同,活真像是遇见自家亲弟弟般。
要不是心里通透,他当真以为这十二户和散户之间的关系好得很。
“姐姐说的是,喝,得喝。”
李墨端起酒杯又仰头猛灌,所有的酒水被卡在胃里,随时都能用斗气逼出来。
见女人和张大木一个劲地灌酒,李墨也赶忙说,“欸?哥哥姐姐不喝,这是不是太客气?”
一边说着,李墨一边按下了女人手里的酒瓶子。
这瓶子也不小,和市面上见到的玻璃酒瓶不同,比那种还要大一倍。
见李墨好似有些不高兴了,张大木和他老婆也紧着喝了两杯才作罢。
上半场光吃菜吃饭,到了后半场就是喝酒,猛喝。
李墨喝到一半,脸颊通红,摆摆手拒绝女人的敬酒,摇摇晃晃地起身,表示要去厕所走一趟。
此时那女人打趣两句放了手里的酒,招呼着她家的孩子扶上李墨。
短短半个小时,空旷的房间里充斥着刺鼻的烈酒味。
在孩子的搀扶下,李墨摇摇晃晃地出了门,顺着左边的台阶下了底层,绕到房子背后才看见厕所。
茅厕就是用草木搭起来的简易场所,有时候家里人多,甚至连洗澡都会在这里解决。
昨天晚上李墨就是在这里解决的......
昏暗的房间里,月光透过窗户,穿过白纱,映照着窗台上的影子呈现长方形的模样。
两道呼吸声听起来有些急促......
张大木的手里握着明晃晃的菜刀,混合着磨刀石粉末的灰水沿着刀刃滑落......
床榻上,李墨盖着厚厚的红色棉被正在酣睡,鼾声如雷......
他的脑袋朝着墙壁,背对着两人,好似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真的要动手吗?”
张大木老实了一辈子,就算是作恶,也最多是小偷小摸而已。
可这杀人......他真是没干过啊。
此时说话都颤颤巍巍的,能握住沉重锄头的手,现在却连菜刀都抓不稳。
“少废话。”女人滋着牙,不耐烦地喝着,站在旁边拿着袋子,月光打在她的脸上,清晰可见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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