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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战乱,甚至因为它突出的剑柄还不止一次绊倒过一个士兵。
变幻多端。
唯独,生了锈的它没有变,它依旧是一把插在地缝中的剑。
数万年来也有人或是妖想要将它拔出来,甚至是有些游历大千世界的神仙也出过手,可惜都没有成功过。
直到穿着一身白衣的玄虚在某个早上蹲在它的面前,刚巧挡住了凌晨东方升起时的那抹日光。
“若不是我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我都不知你这把锈剑竟是个有灵识的啊?”男人那张脸若是放在凡人身上,也不过是十八九岁的样子。
玄虚同那些人一样笑着,只是那些人是笑着和身边的伙伴讲话,玄虚却是同他讲话。
“嗯哼?”男人哼了一声,话音俏皮,然而没有心的含光并不知其意,它仍是一把锈剑。
灵识是生了锈的,剑身也是生了锈的。
“看来是没有心呐!难怪这十几万年都似块顽石。”一眼就能推演出别人命格的玄虚叹了口气,摇摇头伸手摸上了它的剑柄。
男人的眼睛不像过往的任何一个人。
那些人要么看到它是一把深山中的锈剑对它弃之不顾,要么是满眼斗志的想要拔出来它。
唯独玄虚不一样。
那时的含光并不懂的玄虚有何不同,直到他生出了心,他忽而就知道了玄虚那时是如何看着他的。
“你便是我的佩剑啦。”玄虚那时是这样说的。
而那双眼睛所说的话远比他的嘴巴里吐出来的话更确切,“你本就应是我的佩剑。很抱歉,浪费了十几万年的光阴,才将你接回来。”
他被玄虚五指握着剑柄,从那石缝中抽出来,轻巧利落。
长久都未曾接触过光的大半部分剑身从潮暗的地方出来,整把剑完全脱离石缝的那一刻,它身上的铁锈全部剥落,细细碎碎的似是有风自动吹了过来,红色的锈像风沙一样逝去。紧接着便是剑身出现裂纹。
四处不一的裂纹泛着金光往外延伸,最终所有的裂纹都连接在了一起。
“啪!”清脆的一声迸裂,玄铁剑身彻底碎成无数的碎片掉落在地面上。
真正的剑身终于面世。
作为剑匣的那座山轰然崩塌,在崩塌时的轰隆声与磅礴的灰尘中,它拥有了主人。
只有一把银色的剑柄被玄虚抓在手中,忽隐忽现的剑刃即便是在日光的照耀下也不甚清楚,看不见的时候便真的没了剑刃,抓都抓不住,下一瞬有了那透明的剑影时,男人的手却又能碰到了。
“你如光一般,甚难抓住。”玄虚叹道,“却又没有那日光灼眼。”
“既如此,便称你为含光吧。”
于是它有了名字——含光剑。
——
纵使含光终于被玄虚拔了出来,然而在之后的那些岁月中,依旧没有第二个人能将它拿起来。
哪怕是那九重天天帝,使尽了真龙的力量,也拿不起它。
最后它有了一个剑鞘,是个人都能拿起它来,但却没人能将它抽出来。
含光想,他这把剑命中注定了便是玄虚的。
除了玄虚外,谁都没办法使用他。
这种想法持续了近几十万年,最终截止在十七年前。
被甲须子抱回来的百清梧在蜀山生活了近一年,已经可以爬来爬去了,嘴巴里偶尔还会哼出几个是个有思维的生灵都听不懂的词汇。
碰巧陶月明某天有点事,没照看百清梧。
小婴孩四处乱爬,为了好好推牌九的甲须子把那些瓶瓶罐罐花花草草全都堆到了百清梧的面前,就连那些墙上挂着的字画卷轴都拿了下来扔给了小孩。
含光剑这把上古神剑也不例外。
那时含光察觉到甲须子竟然把他当成了哄孩子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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