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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柔弱,很胆小,一个人来蜀山拜师修道,很可怜。”
“他也没主动招惹你,你又何必凭空找他麻烦,老是吓到他,还要伤害他呢?”
百清梧一连串说了许多话,自认为很贴心的在劝慰仙鹤的脾性,心想着我都这么开解你了,你不至于还跟上次一样,莫名其妙的就去攻击我师弟吧?
将叶正心从挑衅神色一秒过渡到扒门框小可怜的全过程看进眼里的仙鹤:百清梧你的脑子呢?你就空长了个人的皮囊吗?
“嘎嘎嘎啊——”他就不是个好人!
“嘎啊——”你快回头看啊!他正在那嘲笑我呢!
“嘎嘎嘎——”那家伙还摊手!他还骂我“真笨!”你快看啊!你看啊!
仙鹤气的又在那里叫了起来,扑着翅膀继续蹦,可惜百清梧这次摁着它的脑袋,它扑闪的并不进行,没一会儿,它又掉了一地的毛。中文網
它只恨它为什么还没有修成人形?为什么没有长出一张人的嘴?又何至于在这里嘎嘎急叫却于事无补?
它还恨,它恨百清梧什么都好,就是没有脑子!
叶正心站在门口看着仙鹤被百清梧摁在原地,想冲过来啄他愣是冲不出来的样子,满意极了。
今天下午的凌云峰,比以往热闹了不少呢!
论剑台上,一位昆仑派弟子和一位蜀山弟子相视而立。
那名蜀山弟子满脸倦容,眼神耷拉着,看起来很是颓废。
他刚刚站好位子,又打了个哈欠。
“请多指教了。”昆仑派那位年轻弟子抱拳行礼,随即右手放在了刀柄上。
“等等!”他刚想抽刀出来,蜀山弟子却开口叫停。
下一秒,对方举起了手,朝着宣读弟子喊道,“我认输。我弃权。”
没等宣读弟子说话,这名弟子就转身跳下了论剑台,丢下场上的昆仑弟子离去。
这操作整的全场人愣了一下,倒是蜀山弟子们习以为常的吐槽起来。
弟子甲叹气:“苟师兄又弃权了啊。”
弟子乙接话:“苟师兄真的太难了,次次被逼着来参加蜀山大比。听说这都是第四回了。”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明明是苟师兄没运气不好。”弟子甲连忙解释,“听说乐华堂今年不是包剪锤,改抓纸条了,六十多个纸条里面,只有一个是参赛名额,结果那个名额就到了苟师兄手里了。”
“你确定这是运气不好?”弟子甲质问起来。
二人瞬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