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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
奶奶怎么跑得这么快呀。
“奶奶跑慢点哇，跑得越快越臭臭哇。”尽管赵母一溜烟地往前跑，但小月月还是礼貌的朝着赵母挥挥手，可她没挥两下，就又被臭味儿熏地捂住了小鼻子。
这话刺耳至极，赵母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小月月，碍于荀夜在场，她什么也没说。
今天她是没法留在这里了，等她好了，这笔账她一定会跟小月月算个清楚！
看着赵母离去的背影，小月月不禁感叹：“爸爸，奶奶大病痊愈，怎么咻地一下子就不见了哎。”
见爸爸不理他，她赶紧回头看看爸爸。
欸？
爸爸怎么也捂着鼻子呀。
“爸爸，你是不是要被臭臭臭晕啦？”小月月赶紧给荀夜扇了扇风，企图把那些臭味都扇走。
荀夜小月月暖心的举动叫荀夜弯了弯唇，他问：“月月，奶奶为什么这么臭呢？是因为鬼吗？”
“对呀对呀，爸爸真聪明哇。”小月月对着荀夜的脸上来了个大大的亲吻。
可同样觉得荀夜聪明的还有白雾常。
他的脑袋噌地一下抬了起来。
荀夜看起来还挺聪明嘛。
能想到鬼，不简单啊。
但荀夜聪明归聪明，却抢不了他的饭碗，被小月月宠幸两下很正常，它又不会丢工作。
白雾常没说话，昏昏欲睡蠢如猪^(*￣(oo)￣)^
只见荀夜用脑袋蹭了蹭小月月的额头：“月月，那除了这个鬼，你还见过什么鬼呀，跟爸爸说说呗。”
小月月刚才还开开心心的呢，一听到爸爸说要她说鬼鬼，她又看了看旁边的陆烨，一下子就想到了前车之鉴。
她赶紧捂住了小嘴巴：“不能说不能说，爸爸听了会尿裤裤哒。”
“对的，姑爷爷，我弟尿了很多次裤子了。”陆腾不冷不淡地开了口，丝毫不在意陆烨的感受，然后又补充，“我还好，就是腿有点抖。”
陆腾觉得腿发抖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说出来就说出来了。
可陆烨委屈得就像个兔子。
虽然他之前的的确确尿了好多次裤子，但他现在已经不尿了好吗？为啥老拿以前说事儿啊╥﹏╥...
“姑爷爷，你要是没有心理准备，还是别听了，虽然姑姑能护着你，但是毕竟是鬼啊，尿裤子了就不值当了。”委屈巴巴的陆烨蹲在荀夜边上，小声地提醒荀夜。
小月月在一旁疯狂点头：“真的真的，爸爸，尿裤裤就不值当啦。”
但荀夜是谁？
荀夜是荀夜啊。
荀夜打出生就没怕过任何事情。
他唯独感到害怕的，是没有参与闺女的童年。
所以他必须要想方设法地了解女儿的过去。
他说：“没事的，爸爸不会尿裤子的，你放心说吧。”
见爸爸保证了，小月月才开始说：“月月见的第一个鬼鬼是李婷婷，她是被后爸爸杀害的，后来她来找月月，被白白和月月一顿暴打~”
小月月一边说着，一边小奶拳左挥挥，右挥挥，比画着打鬼招式。
李婷婷吗？
无所谓，李家和蒋家的狗都被判了十几年，更别说人了。
“还有吗？”荀夜还想了解得更多，有关女儿的事迹，他一丁点都不想放过。
“有呀有呀。”勇敢的爸爸真了不起呀，见爸爸一点都不害怕，小月月就骄傲得不得了，她昂首挺胸地说，“第二个鬼鬼是蓝裙子阿姨，三嫂嫂把她杀掉啦，然后把她封在身体里，鬼鬼出来之后，就一直蹲在罐罐里哭鼻子，哭得可伤心啦。”
小月月这话刚说完，荀夜脸色就不对了。
闺女的三嫂嫂不就是赵锦书吗？
那赵母不就是赵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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