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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镜尘斜睨她一眼,无情道:“去一边。”
余烟又不开心了,哼了一句“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然后走了。
凌镜尘无奈摇头,专心给粥粥把起了脉。
他足足给粥粥把了五分钟,等他终于把手收回以后,粥粥问了凌镜尘一个问题:“叔叔,中医真的管用吗?”看書菈
凌镜尘看向孩子,眉梢一挑:“怎么?”
“我都吃中药好久了,可是没有用,而且那些药,还都是我Daddy配的呢!”
一听这个,不等萧慎做出反应,凌镜尘的眉心就第一个蹙了起来,然后抬手用一种很怜惜的态度抚了抚粥粥的头,对萧慎说:“你儿子以后一定很有福气。”
这话萧慎听出了另一个意思。
他在说粥粥吃解无忧配的中药竟然还能活的好好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但他不理解凌镜尘为什么这样说。
马上,凌镜尘就做出了解释:“我的一位忘年交,几年前曾经做过解无忧的中医老师,老友说,解无忧在学习中医上虽很努力,但他实在没有天赋,也没有悟性,喜脉和女人经期紊乱都分不清。”
萧慎回头看粥粥,“凌叔叔的中医造诣很高,我们相信他一次。”
粥粥很乖的点了点头。
随后凌镜尘也离开,去找粥粥的主治医师了,萧慎陪着儿子输液,同时数着时间。
深夜十一点时分,粥粥睡了。
萧慎站在窗外看着外面。
雪越下越大了。
他现在正在等俞静桐给他送身衣服过来,他得去机场了。
而就是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传来了振动。
以为是俞静桐的来电,结果拿出来后,竟然是时无峥发来的视频请求。
他接起以后,那头出现的却是乔柚的脸,且面带焦急。
随后乔柚移动了下,让萧慎看到了她身后的背景,有一台麻将桌,时无峥、周燃,还有两个男人围坐在麻将桌前,目光都齐齐朝乔柚这边的手机投来。
彼时,乔柚道:“萧总,意意和你在一起吗?”
不等萧慎说话,乔柚又说:“我和余烟联系了,但没联系到,所以只能联系您了。”
萧慎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看了眼身边在打吊针之中睡着的孩子,喉结滚了滚:“怎么了,突然这个时候找许意?”
这时,乔柚身后的时无峥也说了话:“老萧你怎么在医院?”
他看到了他们的背景,他们自然也能看到他身边的陈设。
萧慎没回答这个,对乔柚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