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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把他拉回到了五年前。
他曾因她的敏感多疑、喜怒无常、无故哭泣而觉得崩溃,有时实在是烦躁,还像父母吓唬孩子那般的吼过她,以恐吓威胁她闭嘴。ap.
她的反应也和孩子一样,无助的哭着往他怀里钻,然后脱衣服,以她超越很多人的美貌来取悦他。
她的示弱的确让他的情绪得到了平稳,可第二天,他就发现,她背着他和解无忧联系。
他那会儿啊,就觉得她真是个两面派,在他面前那么卑怯,感觉离了他不能活,可又背着他和解无忧不清不楚。
他明明介意,但也不问,而是用生气的方式让她来猜自己生气的缘由。
她没猜对,他觉得是她故意不说实话。
她猜对了,他就会觉得她明明知道她那样做他会生气,为什么还要不顾他的感受去做那些事。
他爱她,也对她产生了偏见。
而那偏见,无非是他不愿意她和解无忧那些男性走得太近,可他就是……从没给她直白的讲出来。
矛盾,就在这样没有有效的沟通之中,像滚雪球那样越滚越大。
甚至就是今年,他不爽她和纪铖谈对象,也没有选择直白的告诉她纪铖那个人不可靠,而是非得在一件件事情发生以后,让她自己去长那个教训。
虽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许意当年不该隐瞒她的精神问题,可他对矛盾的处理方式,让他如今反省起来,实在是内疚煎熬。
这张纸的上面贴着一张许意当初的照片。
五年前,十九岁的少女,脸上还残存着稚嫩的婴儿肥,可那样一张可爱又美丽的脸,拍出的照片却呆滞无光。
那会儿他明明和她还没分手,甚至每天都住在一起,却从未见过这样的许意。
如今他也算是知道,过去许意也一直很努力的在他面前保持活泼积极的样子,想为他提供情绪价值,但又在争吵里,完全控制不住病情对她的吞噬。
余烟进去另一个房间以后,凌镜尘很显然也不愿意和她相处,和小粥粥低声说了句悄悄话,就回去了。
然后他便看见,萧慎双手捧着那张诊断单,脸又埋在诊断单上,哭得啜泣难停。
凌镜尘安静了注视了他一会儿,抽了几张纸,走到了他身边,把纸巾递出去后,轻声说,“如果当年,许意真把她的精神问题告诉你,你会怎么做。”
“就是你父亲同意你追求真爱,但绝对不同意你和精神病患者结婚,精神病,有遗传隐患。”
萧慎的肩打起了颤,随之一道带着哽咽的笑声传出来。
并时,他闷闷地回答道:“那我就求你帮忙,把我也变成个疯子……”
“这样,我们就般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