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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音许是又想到了令自己委屈的事情，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许意缄口，给她发泄的时间。
等程音再次把情绪稳住以后，问了许意一个问题，可能也是刚上大学的程音最在乎的事情。
“老师，我那么轻易的就和他发生了关系，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说我很随便，不干净了……我这样的人，以后还能被人真心喜欢吗？”
许意脑海里的萧慎，比之前更加清晰，放大。
“嗯。”她坚定的点点头。
“我们每个人都是自由的，而且性也是我们的本能和天性，我们的身体发育成熟了，我们想解决生理方面的需求，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有在潜意识里觉得，女人的一生必须都得依附男人的那些人，才会把什么随便、不干净挂在嘴上，事事都站在男性的利益上来苛刻女性。”
“也只有目光短浅，毫无格局的男人，才会觉得女人的下半身比脑子人格魅力更重要。”
“纵然外界会有很多不好听的声音，你自己也要记住，女孩子拥有美好的人格，智慧，能力，比和几个男人睡过觉重要得多的多。”
“现在的你什么都才刚刚起步，你如果不努力，不能有一个正确面对挫折的心情而自暴自弃，那么，那个男生就会是你择偶中的上限，但你现在开始努力提升自己了，让自己越来越优秀，那他就是下限。”
话到此，许意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程音的那把水果刀放在了她面前，“老师该说的也都说了，刀还给你，你如果还想用割腕的方式挽留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我也不拦着。”
“但你要想清楚，如果你玩脱了，真把你自己给搞死了，那个男生损失不了什么，而你的父母养育你十几二十年的心血不仅都会打了水漂，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程音把这些话都听进去了，她低下头想了很久。
然后又问许意：“老师，你失恋过吗？”
许意答：“当然。”
程音缓了口气：“您这样睿智豁达，又看得开，您一定很容易处理好自己的情绪……您这样的人，会不会觉得我很恋爱脑，很差劲？”
许意失笑。
看得开吗。
她甚至还突然想起，今天都忘记吃白天的那份药了。
算了，吃不吃都无所谓了。
接着她说，“你的行为我都能理解，而我当年……就是化悲伤为动力，在他离开以后我顺利硕士毕业，还顺利来了金舞任职，成了你们的英语老师，并开起了酒吧……”
说到此，许意撩了一下长发，笑道，“然后我有了好的工作，还实现了经济自由，我还长的这么美，我后来的每一任男朋友都比最初抛弃我的那个男生好……最起码，颜值这一块儿是。”
程音眨了眨眸，“上次我听其他人说起过老师您现在的男朋友，据说特别帅，咱学校的那些比较受欢迎的男生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许意笑意渐浓：“是前男友了。”
程音眼睛瞪大：“为什么呀。”
“嗯……”许意拉长尾音，又轻轻笑了笑，“就是感情谈来谈去也就那样，而我也从没确切的，就是想要走结婚生子这种传统的人生路，我有了别的追求。”
程音问：“我能问问，是什么追求吗？”
许意回眸，望着窗外微微摇晃的树梢，“远离悲观离合带给我的枷锁，彻底自由。”
话音落下后，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许意明亮的目光开始闪烁细碎的光，接而，她想起什么来，打开身上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兰生酒”的玉牌儿。
也突然想起，与萧慎正式相识以后，她赠予他的第一份礼，也是这个。
她抚摸了几下现在手里的玉牌儿，然后递给了程音，又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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