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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敢笑出声,把搭在手臂的毛巾取下,折叠后盖在了沈绛河眼上。
温热,还带着几分柔和潮气的感觉,让沈绛河眼上骤然一松,连带着因为紧张而半曲的腿都伸直平方在了沙发上。
“很舒服?”
霍曦和拉住沈绛河放在胸口的手,搁在手里捏了捏,听到怀里之人的一声轻叹后,开始教育起年下的小爱人。
“以后不能揉眼了,手要接触太多东西,很容易沾到各种看不见的细菌和微生物,揉了眼,容易诱发局部炎症。
若是经常难受,就开些眼药,随后再带你配一副眼镜,上课和手绘时用,缓解视疲劳。”
这话大有一种教育孩子的错觉,可偏偏又带着对心上人的纵容和娇宠。
“在听吗?宝宝?”说完没得到回应的霍曦和捏了捏沈绛河的手指,用了些力。
沈绛河动了动手指,轻嗯一声道:“我在听,也记住了,霍先生。”
他确实在听了,还听到了末尾,只是在提到“眼镜”时,他思绪飞飞,想到了霍曦和鼻梁上架眼镜的样子。
“霍先生,我能再给你画一副画吗?”
沈绛河是眷恋美好的人,与他人不同,他留住美好的方式是画布与飞舞的色彩。
霍曦和想到了那挂在办公室一面墙上的画像,心上是暖洋洋一片,他与攥在手心的手十指相扣,柔声道:“当然可以,但是在那之前能不能画一次你自己。
我想画里的霍曦和,也拥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沈绛河。”
霍曦和着迷与沈绛河爱恋深情的目光,可他更希望沈绛河不止看着他,他希望沈绛河爱着他的同时,也爱他自己,更热爱于他们比肩前行的生活。
一个人,活生生的独立体,不该将目标执着于一个人或是一个事物身上,那样的人,往往会更容易被情绪左右,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造就心灵的崩塌。
霍曦和不否认自己有能力,有实力一直撑起沈绛河的信仰,可生活总是充满未知。
霍曦和怕自己承担不起未知的变故。
霍曦和的话,让沈绛河愣神,随即而来的是无尽的酸涩,从心脏蔓延,他明白霍曦和在说什么,他也知道霍曦和所说是正确的。
他模糊的记得爆炸后的噩梦,再次醒来,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改变,可他似乎无从下手。
“霍先生……”
他轻唤自己的爱人,想要问他,是不是天上的太阳,不然为什么总能温暖他,指引他。
可到嘴边的话,却没有了头绪。
沈绛河想,有些问题或是秘密,还是用余生探索为好。
“画里的独一无二的霍曦和,会很快拥有独一无二的沈绛河。”
就像他等了好久,拥有了自己的霍先生。
沈绛河唇角勾着笑,给了爱人,也给了自己一个完美负责的答复。
“画里的霍曦和多等些日子也没关系。”霍曦和吻了沈绛河的手背,说出的话宛若一个斤斤计较的孩子:“因为你的霍先生,等了你好多个日日月月。”
他总爱计较这些牛毛般琐碎的细节。
基本每个妖,都会等到遇到一个命运护送而来的伴侣,有些妖青梅竹马之时便有了注定相伴一生的伴侣。
可霍曦和,偏偏等了三十余年。
沈绛河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由爱人执着自己的手把玩。
他不会告诉霍曦和,他才不愿让画里的人等的太久,因为他想让画里的沈绛河早些遇见他的霍曦和。
热敷之后。
沈绛河再次睁眼,直觉得世界都亮了起来。
看着如初生雀儿似打量环境的沈绛河,霍曦和追着那探照灯似的人,讨了一枚轻吻,做回报,之后起身去将用过的毛巾物归原位。
回来后,他将沈绛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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