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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的血腥味,刺激了沈绛河的神经。
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霍曦和咬下去,若是不咬上去,霍曦和可能从此以后都不会安心。
这微妙的念头,来源于刻印的求助,霍曦和落于沈绛河身上的刻印,彰显这内心巨大的欲望,若是此时不将咬痕落下,霍曦和可能无法熬过急性筑巢期。
一枚咬痕的落下,是给“丧偶”野兽最好的安抚,这意味这他在你身上留下的气味和印记,你已经属于他,这无疑是安全感回笼的最佳办法。
可霍曦和咬不下去,他在与急性筑巢反应的诱发因素作抗争,在与身体的本能作斗争。
这样的霍曦和,矛盾危险,刻印的存在,在此时发挥了最好的效果,带动沈绛河去与霍曦和共情。
铺面而来的情绪,如潮水入注,使得沈绛河心脏发沉,鼻子发酸,可他不能沉浸与情绪里,因为他的爱人需要帮助。
他试着开口说话,可发出的是几声呜呜咽咽的杂音。
突地,灵光乍现,本淡下去的羞红,随着那想法渐渐回笼,那手掌之下,沈绛河嘴唇微张,一抹嫣红从中探出,掠过那稍显粗糙的掌心。
一瞬间,将垂头丧气的霍曦和拉回现实。
沈绛河耸这背往霍曦和怀里蹭了蹭,猫儿一样去讨好霍曦和,引诱他咬住自己。
这个时期的霍曦和是经不起撩拨的,他将唇覆盖而下,唇瓣微张,在爱人脖颈上留下一道水痕。
一阵温热的濡湿过后,留下的水痕泛起凉意,与落下的呼吸形成强烈的对比,沈绛河甚至能听见身后之人喉头滚烫的响声,他压低肩膀,以此献上自己,合上眼眸等待迟来的标记。
野兽低下头颅,吻上伴侣的脖颈……
窗外的雨已经平息,短暂的大雨,淋湿了楼下那成片的月季花。
被打落的花瓣,落了满地,幸运的花瓣如一叶扁舟浮与浅浅的水洼之上,不那么的幸运便被雨水蹂躏进了泥里,已经辨不出形状,更捞不起来。
高挺的枝桠之上,有一朵开的正艳的淡粉色月季,因为染了水光,而更加娇嫩起来,众多花瓣之中,有一枚没能抗住雨水的重刷,被突来的一阵风吹落而下。
漆黑的卧房里,浅绿的被褥间,沈绛河被侧躺的爱人禁锢在怀里,那敞开的衣领下,朱红色的花纹之上多了一枚还在往外渗血的牙印。
圈住他的爱人,拱这脑袋,用最原始的手段,为他消毒。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