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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这么问我的话，我也想问问你，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苏明月脑筋一转，反问了回去。
虎令宣也愣了一下，然后闭上了嘴。
“怎么不说了？是什么不能说的理由吗？”苏明月凑过去，企图用攻击对方的窘迫来遮掩过去。
谁知，虎令宣却毫不躲闪，甚至在她迎上来的那一瞬间，毫不避让的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浅金色的瞳孔，仿佛是能看透人的内心一般，直直的射入心底。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直至眼前的虎令宣开口说：“能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的人，除了你，也没有第二个了吧。因为那是我的精神世界，我知道你不是我幻想出来的。”
“而且，我幻想出来的女人，才不会长得这么丑。”
苏明月：“……”
“苏明月！”
虎令宣忽然喊她的名字。
她感觉浑身汗毛都站起来了。
虎令宣才慢悠悠的跟了一句：“我听乾卫说的，你叫这个名字？”
苏明月赶忙移开了视线，点了点头。
“以前从没听你说过。”
“那是因为在虎族的时候，我也没有机会说我的名字。毕竟，你们那么多凶狠的食肉动物，不知道哪天就把我吃了，我怎么敢说我是个有名字的人？”
虎令宣看上去像是被她的话说的一惊。
回过神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带了几分歉意：“抱歉……”
“这是你们大陆的规则，你不需要为此道歉。”苏明月说着，“要不是到了猴族，还有遇到龙爷爷，我差点以为我就是这个世界里出现的唯一一个，这样的人了，幸好，现在听说以前也有过，我倒是觉得没那么孤单了。”
有关圣女的事情，乾卫虽然没有说多少，但是虎令宣不是傻子，从他们言谈举止之间，也知道苏明月的身上有着不一般的秘密。
“不过……你意识里的另外一个你……你，一点都不奇怪吗？”
苏明月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虎令宣顿了顿：“奇怪，但是，谁能给我答案？”
苏明月也顿住了。
要把一切对虎令宣和盘托出吗？
这对自己的未来会有帮助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告诉了虎令宣，那么势必要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另一个虎令宣的事情，如果要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另一个虎令宣的事情，那么就要说明，苏明月真正的来历。
最最重要的是，就算告诉了虎令宣这一切，他会不会把自己当成一个疯子还是未知数。
“那你觉得，现在的你，跟你意识里的那个你，哪一个更好？”
既然无法说出真相。
苏明月选择问出自己心底真正的疑问。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很多选择她也是身不由己，但是因为她改变最大的人，就是虎令宣，她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是不是对方想要的。
或许，自己阻碍了他变强，或者，他意识深处又根本有着1其他的想法……
“我不知道。”
虎令宣的声音微微一沉。
苏明月的心也跟着沉了。
“但我觉得，以前在虎族的部落当中，大家总是拿我当做三少主，无论是天赋，天资，甚至是决斗，我都未曾落人下风，我曾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但是，见过他之后，我知道，我长大以后还可以变得更加强大，可以像他那么强，你不觉得……这很厉害吗？”
苏明月呆住了。
“当你没有目标的时候，你可能会漫无目的虚度光阴，但现在……我要在那之前，变得比他更加强大。跟他那已经定性的强大相比，更年轻的我，不是有更多的可能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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