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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底,他深谙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但他把话说得这么清楚明白,就是在向琴酒解释这一切。..
“至于你问的,为什么……”
浅羽寒笑吟吟地转过身,面向琴酒道:“因为阿进不是我的附属品,有权知道真相,然后做出自己的选择。”
“nee,阿进,怎样?”
“杀了我,或者赦免我。”
“决定权在你。”
琴酒盯着他澄澈的眸子看了一会儿,然后举起了枪。
浅羽寒笑容不减,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去死。
他还没有爱够。
如果琴酒对着他开枪,他会毫不犹豫地截停子弹,然后把琴酒打晕带走。
就像在脑中设想过无数次的那样,对外宣称他在任务中殒命,甚至给他伪造一具尸体,办一场盛大的葬礼,埋葬掉众人眼中的“琴酒”,然后把他带回去,带回黄昏别馆,关起来,养在身边。
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再也不用为他终日刀尖舔血的生活而担惊受怕,切切实实地拥有他,将他划归为自己的私有物。
毕竟他一再让步与迁就,甚至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警告过琴酒要在他越陷越深之前杀了他,以免惹祸上身,被他这个***烦缠上。
他给过他机会。
是他没有动手。
开枪吧。
给他一个自私的理由。
——浅羽寒如此自我催眠着,试图为自己开罪,然后就能狠下心去折断他的翅膀。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琴酒的左手,在漆黑的枪管的映衬下那只手愈发莹润骨感,冷白色的指节搭在扳机上,然后——
毫不犹豫地扣了下去。
枪响的一瞬间,绕在琴酒周围的黑雾猛地收紧,将琴酒勒得生疼,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浅羽寒眼睁睁地看着本该射向自己眉心的子弹飞掠而过,擦着自己的耳廓激射向身后。
看见琴酒举枪本以为计划成功的竹内笙直到死都死得不明不白,眼镜下的眸子迅速失去光泽,头无力地垂了下去,眉心处赫然出现了一个狰狞的血洞。
琴酒扒拉着腰间的触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中满是压迫感:“……想干什么?”
浅羽寒这才如梦初醒地抬手摸了摸耳边子弹擦过的炽热,片刻愣神后忙不迭将触手松开,几步上前拥住了他,动作之用力,似是恨不得将他揉入骨血:“……为什么啊,阿进。”
“……你问我为什么?”琴酒的声音听起来颇有几分咬牙切齿,“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刚刚是想干什么,那根黑糊糊的玩意儿明显是想往我脖子上缠吧,怎么,如果我要向你开枪,你就先我一步动手……?”
“这就是你所谓的“选择权在我”?”
“哼,也是,选择权是在我没错,不过你只给了一个选项。”
可惜浅羽寒此刻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搂着他的肩背几乎要将他的肋骨折断,他甚至没有给身后的尸体施舍一个眼神,带着琴酒一个瞬移便回到了车上。
开枪射杀竹内笙的那一瞬间,琴酒就以最直白有力的行动表明了他的立场。
乌丸莲耶自以为算准了一切,殊不知就连他认为最好拿捏的“绝对忠诚”,都并非忠诚于他。
琴酒所看重的从头到尾都不是“乌丸莲耶”,而是“组织”。
当乌丸莲耶不能再代表组织时,也就是他失去琴酒的忠诚的时候。
夏日的车内,气温本就不低,琴酒被压在后座上连亲带啃欺负了好一阵子,习惯性捂着的黑大衣也在体温恢复正常后多余起来。
他便由着浅羽寒一件一件地解下衣服,反手按着保时捷的车玻璃,微微仰起头,喉结滚动间成熟与性感显露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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