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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副无情而阴冷的模样。
分明现在没有人盯着他,他大可以任由自己的情绪显露出来。
赤井秀一一面举枪解决一个凑到近前的黑衣人,一面抬眸瞥了他一眼。
他端着冲锋枪,金发掀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后坐力令他领口依稀可见的锁骨处都泛起红,肩膀随着子弹出膛微微颤抖着,紫灰的眸中却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
怜悯也好,悲伤也罢,甚至是一丝畅意亦或是杀气都不曾从他身上流露出来,仿佛那些倒在他枪下的人于他而言不过是练习枪法的靶子。
就在他们的下方不远处,乌丸莲耶看着显示屏上出现的画面,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
令他不快的自然不是负二层那些涌入的猎鸦的人,尽管来势汹汹,但如果只是一个民间组织,他还是胜券在握的。
真正让他有些不安的是负一层那些身着特种装备好似源源不断地攻入总部的人马,很明显,那些是f的人。
乌丸莲耶活了上百岁,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这场面他是真没见过。
先前仗着保密措施做得好,在美国境内作威作福都不曾让f有把握直接动手,这次他们如此有组织有规划,还有猎鸦的人打头阵,毋庸置疑,这是他那亲爱的小孙子在暗中捣鬼。
还真是宠坏了。
居然联合f来搞自家祖宗。
他并未焦急亦或是恼怒,只是静静地等待着血液的检测结果,拄着手杖满脸平静。
炮火声近在咫尺,想来禁闭室里的那人也应该听到了。
琴酒挑眉向上瞥去,天花板的墙灰随着炸响扑簌簌地抖落。
浅羽寒还没醒来,紧闭的双眼看着比往日乖巧内敛许多。
他没有将自己部署告诉琴酒,乌丸莲耶自然也没有贴心地给琴酒解释,导致他现在是唯一一个还被蒙在鼓里的人。
然而琴酒向来不是愚钝之辈,只需稍加思索便对当前的状况有所猜测。
他给枪上了膛,进入了戒备状态。
猎鸦毕竟是强攻进来,自然也不需要讲究什么堂堂正正,蒂芙尼的手下抬着高压型磨料水刀,被加压到数百水从小到零点一毫米的喷嘴处激射出来,几十厘米厚的钢板瞬间被射出一个窟窿。
喷口缓缓移动,地板被切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正下方是一条冗长的走廊。
空无一人。
两侧都是纯白色软质墙壁割开的一个个房间,大多数没开灯,也无人守卫,不远处有一个亮着灯的房间,波本和赤井秀一打头过去查看,他蹑手蹑脚地贴着墙走过去,然后猫着腰向内瞥了一眼。
起初他并没有意识到那些是什么,只觉得那些红色有些刺眼,晃得他失神。
见他迟迟不回过身,赤井秀一皱了皱眉,一把将人拽回来,却看见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扭曲与痛苦。
他挑了挑眉,立马反应出应该是房间内的东西不对,于是走向前想要去一探究竟。
波本下意识地拦住了他,动作分明是不想让他去看那房间里面的东西,他有些艰难地喘着气,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呼吸困难,连声音都打着颤:“……别看。”
“里面是什么?”
“……血,满墙的……”
赤井秀一不解地看向他,若说只是鲜血,没道理让他露出这样一副恶心坏了的模样。
但很快,他的下一个词,就给出了原因。
波本那张脸都苍白了几分,嘴唇更是毫无血色,微微哆嗦,像是下一秒就要呕吐出来:“满墙的,血肉……”
他们这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人,本是见多了这样的场面……但即使是波本这样见识过组织血腥残忍的人,都无法直面那样的画面。
枯褐色的干涸鲜血混着腐烂黏腻的灰绿色肉泥沾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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