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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
后面的话似是说不出口,她垂着眸不敢去看浅羽寒的表情,抿着唇缄默不言。
浅羽寒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理由,听罢心脏狠狠鼓动几下,像是要挤破胸膛跳出来,无名的烈火在体内灼烧,恍惚间抽疼一片,让他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放在兜里的手速度极快地开了保险,直接抵上了灰原哀的额头,力气之大,冰冷的枪口顶着她微微后退一步。
灰原哀的后脑磕在了桌沿,却在惊惧下没敢出声,眼前是被无限放大的黑色枪管,和少年几欲疯狂的锋锐视线。
诸伏景光在他有所动作的同时暴起,枪被收缴在门口,他便直接敲碎了手边的烧杯,拿起一枚锋锐的碎片对准了少年纤细的脖颈。
浅羽寒左手拔出腰间的短刀,手掌微转,在自己的腕上划开一道口子,疼痛令他瞬间清醒,从如同被魇住一样的无法发声的状态中解脱出来,苍白的唇微微颤动,终于能问出那两个字:“……然后?”
他的身体极力地阻止着他发问。
他不敢听。
灰原哀贴着桌壁颤抖着,语气中写满恐慌:
“我……我不知道……是研究所的同事后来说的……”
“……他们说琴酒被oss带回了总部……一年……”
她嘴唇嗫嚅,声音越来越小:
“有人说去总部送实验资料的时候听到总部的唯一一间禁闭室里有琴酒的惨叫……有人说实验室里的电击设备被送到禁闭室过……还有人说在总部当职的时候去禁闭室送饭菜,看到有个血肉模糊的……”
人。
是人吗?
她想起那位同事的描述,单薄的身子微微一抖。
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浅羽寒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攥着枪的手用力到颤抖,诸伏景光适时地出言提醒道:“醴泉,冷静。”
“对琴酒做那些事情的不是小哀,你发火也别找错了对象。”
“只有一次?对吗?赤井秀一身份暴露那次呢??!那老东西没有把他叫回总部吧……”
浅羽寒端着枪的手放了下去,急切地凑近几步,灰原哀心有余悸的同他拉远了距离,眉心还残留着枪管的冰冷。
“没有,赤井秀一那次行动只针对琴酒展开,对组织基本没有造成实质性影响……除了一些信息泄露。”
少年眼中杀意凛然,一言不发地抄起桌上的药箱,没有搭理屋内面面相觑的两人,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匆忙驱车离去。
他一路上无视了所有的交通信号灯,横冲直撞地向着家中赶去,攥着方向盘的手绷紧到每一个关节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老东西,你最好祈祷这是谣传……
不,是不是谣传已经无所谓了。
乌丸莲耶——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