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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
“当时可把我吓坏了,你都不知道当时那阵仗,几十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乌央乌央的一大片,好像黑帮***。”
他向后直接仰倒,目光遥遥地望向天花板,好像透过那里望向了另一个世界。
“然后那个男人啊,让他的手下揍了我一顿。”
“哪儿被打断记不清了,就记得很疼,特别疼。”
“我当然气不过,就把他那一皮夹的身份证全掰断了。”
“没了身份证他就走不了,我当时还挺得意,哈哈……”
“……结果这个居然还他妈有一兜子的身份证。”
“后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反正没杀我,把我带出境外了,各个国家流荡了几年,干了几年雇佣兵。”
“过了几年,雇主要我们偷袭敌方的军火库,我把他们关在里面,把军火库炸了。”
浅羽寒语气毫无起伏地陈述着,不像是在说把朝夕相处几年的战友炸死,倒像是在稀松平常地聊着什么阿猫阿狗。
“后来自己一个人干赏金猎人,结的仇家多了,一个不小心被绑架,扔下了海。”
“然后,可能是死了吧?不清楚。”
“再睁开眼就在这个世界了……呃!!!”
最后一句话刚刚落下,脑中突然响起刺耳的警告声,浅羽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唇瓣微微颤抖起来,拿着水杯的手猛的一哆嗦,玻璃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玻璃渣划破了小腿,又迅速愈合。
琴酒不明就里地看向他,浅羽寒本想说句没事,却发现他根本发不出声。
好疼!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像猛的把大脑撕裂一样,疼痛锥心蚀骨,蔓延至全身,像把骨头一根根碾碎,把皮肉一块块剥开,把血管一缕缕抽出来。
与身体上的创伤不同,他甚至没有任何γ-氨基丁酸内啡肽或是去甲肾上腺素来削减疼痛,只能生生忍下这可令灵魂震颤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像是有一万根针同时刺穿大脑,又像一万只蚂蚁疯狂啃噬着神经。
漆黑的眸子艰难转动,带着些许祈求地望向琴酒。
「宿主——!!!」
零零七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种关头,它家宿主居然还有心思跟琴酒卖可怜。
它是不是应该夸一句宿主你忍耐力真好?
要知道这种级别的疼痛可是足以让人活活痛死的!
它不会又要迎来它的第二百五十一位宿主了吧??!
好担心!
浅羽寒本是不奢望琴酒能仅凭一个眼神就明白他的意思,见琴酒果然无所动作,他的眸光微微一暗,脑中的痛感更清晰了几分。
零零七说的倒是没错,精神电击确实疼。
疼得他说不出话,疼得他想去死。
各个中枢几乎全部瘫痪,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耳朵里除了尖锐的警告声便是嘈杂的嗡鸣,连思考似乎都被迫停止,只能机械而疯狂地重复两个字。
好疼。
疼痛进一步加剧,浅羽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部已经无法用痛苦来形容,而是濒临崩溃,连呼吸都忘记,好像被沉入了深海里,腥臭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疯狂地挤压着他。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痛死时——
一抹冰凉攀上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