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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塔上了膛,看向不远处走来的几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针织衫的高壮男人,左手袖子挽起,露出绑了纱布的胳膊,依稀能看见渗出来的血迹。
“巴罗洛,汇报。”
“拉克身上已经被打中多枪,在不进行救治的情况下估计也快死了。”..
“阿芙洛秋忒目前还在山上,她和拉克有一腿,不会抛下他的。而且我们的人已经封锁了所有下山的路。”
“拉克是实验室的成员,掌握很重要的实验机密,千万不能让他活着!”
巴罗洛郑重其事地把信息全部告诉了琴酒,琴酒勾唇冷笑:“说完了?”
“是的,只有这些信息……”
话音未落,他突然察觉到琴酒的语气的冰冷与戾气。
寒意顺着脊柱攀升,他微微后退一步,满脸惊恐地看着琴酒。
琴酒抬起左手,伯莱塔黑洞洞的枪口顶上巴罗洛的眉心,没有片刻犹豫,他扣下了扳机。
巴罗洛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
周围人这才堪堪反应过来,正准备散开队伍包围琴酒,却听几声枪响,九毫米的帕拉贝鲁姆贯穿了他们的小腿,顿时地上躺倒一片,抱着腿嚎叫起来。
格洛克在手心转了一圈,收回枪套中,浅羽寒冲着山顶微微扬了扬下巴,看向琴酒。
“巴罗洛是卧底,这条消息我可以确定。”
“那阿芙洛秋忒和拉克,十有八九就被他算计污蔑的了。”
“怎么处置?”
刚刚的最优解应该是把巴罗洛绑起来拷问一番,拿到确切情报后再做打算。
不过阿进似乎对叛徒和卧底厌恶得很,那就由他吧。
“十之八九?”
琴酒冷哼一声,道:“也就是说,阿芙洛秋忒和拉克,还有十之一二的可能性是卧底。”
“这个概率不低了,醴泉……”
似是低叹又似是兴奋的喘息,琴酒迈步向山上走去。
“杀了他们。”
“yessr!”
拎起后备箱的机关枪,浅羽寒小跑几步跟上琴酒的步伐。
不是卧底也没关系。
既然阿进说了,那就去死。
特意没有选铺设好的石板路,而是一个崎岖的人为踏出的路上山,据情报,他们现在应该在山腰的一间木屋内躲着。
拉克在逃亡过程中被击中,虽不是要害,但时间一长,出血量足以致死。
何况科研人员体质本就较弱,运气好还有口气,若是运气差的,这会儿就应该开始长蛆了。
阿芙洛秋忒一直潜伏在木屋附近,身上有两把229,且枪法极好。
之前巴罗洛派上来的人都折在了里面,再也没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