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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匕首从丹尼·佐恩身体里拔出来，并用对方的衣服擦掉血迹后，李杰扭头看沃特·戈金斯。
沃特·戈金斯是一名老牌特工杀手，可以说是处于半退休状态，这次要不是因为目标是杰森·伯恩，那他也不会出山。
为政府效力二十多年，沃特·戈金斯见过了太多的生死，也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人死在自己手里。
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
年轻的时候他亲眼目睹过比李杰更凶残的杀人手法，那种用言语所无法描绘的恐怖场景都不会让他内心有丝毫的波动。
此时，沃特·戈金斯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尤其是看着躺在地上还没有死透的丹尼·佐恩，仿佛刚刚那一刀是捅在自己心脏里一样，心口传来阵阵的疼痛感。
“咕噜。”
沃特·戈金斯喉咙里发出响声。
身为一名没有身份的特工杀手，从入行那一天起他就已经有了死的觉悟。..
现在，突然面临死亡的威胁，沃特·戈金斯突然有了求生的本能。
他甚至有点羡慕丹尼·佐恩，可以死的那么轻松，不必像自己现在这样内心挣扎。
“绊脚石计划就是清理敌人。”
当李杰的目光投过来时，沃特·戈金斯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开口吐露了真相。
简单地说，绊脚石计划就是清理路上阻碍前进的石头，而负责清理的人则被戏称为清理工。
丹尼·佐恩是清理工，沃特·戈金斯是清理工，杰森·伯恩同样是清理工。
以尼瓦纳·翁博希为例，他的言论与存在已经威胁到了漂亮国，因此上面派杰森·伯恩对其进行清理。
可惜，杰森·伯恩在行动的过程中心软了，直接导致任务失败。
这让漂亮国陷入到了更大的麻烦之中，为了掩盖真相，他们启动了针对杰森·伯恩的清理计划。
“我所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了你。
如果你还是想要杀我的话，那拜托你给我一个痛快的。”
沃特·戈金斯说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看向丹尼·佐恩。
丹尼·佐恩早已经停止了呼吸，一张脸因为失血而变的煞白，眼睛正对着沃特·戈金斯的方向。
就像是在时刻提醒沃特·戈金斯，他也会像自己一样死掉。
之前沃特·戈金斯是出于求生的本能才说出的一切，而此时他只求自己死的不要那么痛苦。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不过，如果有需要的话，我需要你把刚才跟我说的话再讲一遍。”
李杰开口讲道。
“你是想让我......让我成为叛国者？”
沃特·戈金斯神色紧张地说。
“叛国者？
先生，你真是幽默。
从你开口向我讲述绊脚石行动时，你就已经背叛了自己的组织，成为了一名所谓的叛国者。
怎么，你现在后悔了？”
李杰略带讥讽地说。
沃特·戈金斯嘴唇动了动。
谈不上什么后悔，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叛国者的身份，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
“别傻了。
看看伯恩吧，他做错了什么？
他对自己的组织忠心耿耿，愿意为他们付出自己的生命，可到头来呢？
为了撇清关系，你的组织正在动用一切力量抹杀他。
你觉得这样正确吗？”
李杰质问。
沃特·戈金斯看向杰森·伯恩的方向。
事实上，在树林里相隔五十米他什么也看不到，可他却能感觉到杰森·伯恩就在那里。
“看到”杰森·伯恩，沃特·戈金斯觉得李杰说的一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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