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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我只是个寡妇,你要是把我给......,我要如何面对我的孩子呀.....呜呜~”
就像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样,已经丧失理智的李怀德双手抓住秦淮茹的手腕,将秦淮茹靠在布满灰尘的墙上。
鼻子像狗鼻子一样在秦淮茹的脖子,头发使劲嗅着,一边嗅着一边笑嘻嘻地说“真香,你这味道真迷人,我当时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决定一定要把你搞上手”
李怀德说完就撅起自己的香肠嘴,想在秦淮茹的脸上印上自己的标签。
可惜秦淮茹就像滑溜溜的泥鳅一样,白白的小脸左转右转李怀德差点一嘴亲到脏兮兮的墙上,这让他有那么一丢丢的扫兴。
“不要啊李主任,放过我吧”秦淮茹双眼都哭红了,但是她的挣扎力度并不大,这让李怀德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欲拒还迎的错觉。
几个领导在下面听得津津有味,有他们在肯定不会发生不忍言的事情,现在还是要多听听李怀德能不能说一些什么内幕出来才是最主要的。
“你怎么这么不识时务呢?”啪的一声响声,接着就是呜呜呜的哭声。
“现在整个轧钢厂是我这个委员会说的算,你真的想要试一试我的愤怒吗?”
秦淮茹担心自己一点都没受伤的脸颊让李怀德怀疑,使劲摇起头来,没多久就摇得披头散发,遮住白嫩的脸颊。
“就算你是委员会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到时候去告御状,我就不信京城这么大,还没有个说理的地方”
李怀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你这样还去告御状,你知道衙门朝哪开吗?你知道轧钢厂归谁管吗?你知道我归谁管吗?什么都不知道,就去告,告什么告,告白吗?”
“呜呜呜”秦淮茹不说话只是哭。
折腾了这么久还没有让自己爽一下,李怀德也是烦了,直接拉着秦淮茹来到空地上,将自己的外套三两下脱下来铺在地上。
转过身秦淮茹这刚穿了不到一个小时的碎花短袖便完成了它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