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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牤子,你千万别,千万别……”二赖子一边说一边拉着潘桃就往外退,潘桃衣服还没有穿好,两个人便逃之夭夭。
牤子穿好了衣服,提着猎枪来到户外,户外静悄悄,这里是场部大院办公场所,没有马圈牛栏,不是饲养种畜的地方。
牤子不知道二赖子把两匹马牵到哪里喂料,只能等他把马牵来,自己去找,即便找到,恐怕饲养员也不会让他把马牵走。
真是倒霉透顶,晦气透顶,二赖子就该千刀万剐,那个女人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她会不会扯下脸皮去诬告?牤子没有多想,他光明磊落,心里坦荡。
二赖子会不会自己跑掉?估计他不敢,如果敢跑,除非以后他不想出现在幸福屯。
牤子口干舌燥,回屋里喝了半瓢水,见自己打的猎物和二赖子打来的鱼都堆在外屋墙角。
牤子原本打算明日再去打猎,现在已经兴趣全无,也不再可能。
等了一会儿,二赖子把马牵了回来,他见牤子手里握着猎枪守在门口,他吓得放开一匹马缰绳,飞身上了另一匹马,不顾他捕到的鱼货,骑马就跑。
牤子牵过马来,把猎物和鱼货都放在自己这匹马背上,随后翻身上马,没有向谁辞行,十分气恼地打马回营。
皓月当空,彩云追月,白茫茫原野,冷风飕飕,是非之地渐行渐远。
二赖子已经跑得不见踪影,牤子心里在想,绝不能饶了这小子,一定要追上他,狠狠地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