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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的好将军”
张大河道:“那不是将军,应该只是个下面的小将领,真正的白将军没有来。”
秦冬雪疑惑道:“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张大河轻轻点点那人的腰间:“前朝规定将军出门,若是戴铠,则必须在腰间挂上一把短匕,这是将军独有的权利,同时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而寻常将士若是戴铠,在穿过闹市区时则不能佩戴任何武器。虽然朝代改了,但是这一条却是没有改。你看,那领头的人虽然身上戴铠,但腰间却是什么都没戴,这便是我区分两者的区别。”
两人正在轻声交流,那边原本喧闹的人群却忽然安静下来,两人也不由自主的噤声,看着那边的动静。
领头那刀疤脸伸出右手,做出一个制止的动作,整个队伍随即停下,那刀疤脸道:“自行探亲吧。”
一群小将士顿时激动起来,瞬间立正,随后双手交叉点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随即散开。
各自奔向自己的家人。有的小将士满脸胡茬,跑到一对老夫妇面前,道:“爹,娘,孩儿回来看你们了。”
那对老夫妻中的老妪明显是没认出自己的孩子,老头则是激动的上前拉住小将士的手,脸上的眼泪不停的从眼眶中涌出,激动道:“儿啊!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啊!我和你娘等你等得好苦啊!”
小将士也是满眼泪水,但他转头却看见自己母亲一副忌惮的样子往父亲身后躲,一边躲一边道:“小夏......小夏会回来的......”
他脸上有些凝滞,转头看向父亲,疑惑道:“父亲,母亲这是?”
那父亲也说不出怎么回事,平常自己的妻子容易忘记东西也就算了,连她日思夜想的儿子站在眼前都没有认出来,这太奇怪了。
要是秦冬雪站在旁边,应该一眼就能认出这是阿尔茨海默症,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
但这个年代明显没有这个病的概念,小将士只是满眼通红,最后跪倒在母亲身边。
另外几个小将士有的看到了自己的妻子手中牵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有的看到养自己长大的大婶正在往这边招手。
看来这并不是单纯的筹集物资,还顺带着回家探亲。时间最长的看起来是那个刀疤脸领队,他喊完那句话后,便开始往四周环顾,他看了一圈又一圈,没有人招手,没有人上前抱住他喊爹爹,也没有女子上前为他拭汗问他近况。
他就呆呆的站在马旁边,看着团聚的家庭和拥挤的人群,却没有流下一滴泪,只是愣了一会,便翻身上马,看了一眼时间,道:“两刻钟时间已到,还请各位自行决定去留。”
本来与家人眷恋不止的小将士立马擦拭干净自己脸上的眼泪,坚毅的转身,回到队伍中。
不是他们不想跟亲人团聚,他们有自己的使命,他们不仅要去用自己微薄的奉银补贴家用,更要举起枪戟与敌人拼死搏斗,保护自己的家人。
张大河没说话,秦冬雪却道:“白家军,明明是隆庆府的家人军。”
随后便是一大群乡亲上前,递上自己家种的青菜,自己家母鸡下的攒了一年不舍得吃的鸡蛋等等。
几个士兵只是抓了两把最不值钱的黄豆,但却也不敢多拿,尽管很多乡亲都在往他们手中塞食物,他们却也都笑着安慰着、哄着再塞回去。
队伍还在往前走,几个汉子站到路中间,秦冬雪本来以为是本地的什么黑势力,现在想整治这支队伍,但是之间那几个汉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喝道:“草民斗胆,想加入白家军,为我大邺宏图献绵薄之力!”
两边有他们忍着泪也要鼓励他们的家人,也有叫好的百姓。
秦冬雪这时开口:“恐怕筹集物资是假,放将士探亲才是真吧,”
张大河没说话,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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