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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指过去：“都是她，都是戚云竹。”
戚盛抬眼看过去，看见戚云竹摇摇头后，他负手转身，向后沉声道：“都收拾干净来雪院。”
戚云竹看了看丽芳院里着凄惨的模样，耸了耸肩。
“戚云竹。”
戚云竹低头看过，戚漫萍正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她。她用袖子捂住了口鼻向前走了几步，弯腰低声道：“妹妹可少说话，黑狗血可不好喝呢。”
“你……”
戚云竹摇摇头，满脸嫌弃的在鼻子前摇了摇手，转身小跑着跟着戚盛出去。
“绾绾，你告诉爹，这是和你有关系没有？”戚盛沉着脸转头看过去。
戚云竹瘪了瘪嘴，憋出来几滴眼泪挂在眼畔。“母亲说是我的错，那便是我的错。”
戚盛满眼的质问此时换成了慈父的柔色，他轻拍着戚云竹的背，“爹不是这个意思，绾绾不哭了，是爹错了。”
听了这话戚云竹也不在矫情，抹了泪之后开口道：“爹，幸好母亲来喊我时，我让听风前去寻您，不然绾绾可就见不到您了。”
“柳氏欺负你了？”
戚云竹低头笑了一下，抬头之际又瞬间将笑敛了起来。带着几分哭腔道：“母亲说我中了邪，便找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道士要给我驱邪。说我被邪祟附体，要将我送去做姑子。”
戚盛越听越觉得胸口有无数的火焰要冒出来，他强压住胸间的气愤，又问：“那黑狗血是怎么回事？”
戚云竹“哇”一声哭了出来，“绾绾不知道，绾绾不知道。那道士不知道做了什么，他把剑横在我脖子上，好长的剑，我好怕，他还把符纸贴在我头上。之后好些丫鬟端着盆就冲过来了，我看见她们冲我来我就跑着躲到了大树后边，然后她们突然一个接着接一个就摔到了，然后就那样了。”
“爹，我害怕。”
戚盛抱着哭的哽咽的女孩，皱起的眉毛就没有平展过。“绾绾不怕，有爹在。”
又想起柳氏刚才喊的那一声，戚盛越发对柳氏感到失望。本想着娶了柳氏，能带给绾绾更多幸福，没想到……
在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之后，雪院里挤满了人。
戚盛坐在最中间的椅子上，板着脸皱眉捂了捂鼻子。虽然已经洗过澡，但那一股腥臭的黑狗血气味却是掩藏不了的。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腥臭味，戚盛皱着眉看过去，“绾绾，你回去吧。”
戚云竹摇摇头，“绾绾是当事人，怎能回去。”戚盛看她如此坚定，也就没在说什么。
看向满堂的人，戚盛开口道，“说吧。”
柳氏微微低头挤了几滴眼泪，拿着帕子佯装拭泪，“老爷，我好心给云儿驱邪，她却用黑狗血泼我。”
“母亲莫要冤枉云儿，这事情可不是云儿做的。。”
柳氏眼喊怒意又碍着有戚盛在，强压着心中恨意道：“不是你，还能有谁？”
戚云竹眨了眨，抬起手指向后边，“就是那个丫鬟，我看见她第一个冲进来。”
被点到的丫鬟颤抖着身子，戚盛看过去，喊道：“前来回话。”
丫鬟小心的走前来，脚下不稳一下摔在了戚盛眼前，跪在地上，颤着声音回话，“老，老爷，是奴婢第一个进去的。”
“你是听谁的吩咐进去。”
丫鬟抖着身子慢慢将头转后去，看见柳氏满脸的怒意又瞬间回过将脸贴在了地上。
“贱婢，敢这么污蔑我。”柳氏大骂一声，朝着丫鬟就踹了一脚，正想再蹬第二脚时，戚盛大喊一声：“戚怀。”
戚怀立即带人进来将柳氏押到了一旁，柳氏挣扎不过红着眼睛看向戚盛，责问道：“这贱婢污蔑妾，老爷竟要向着贱婢吗？”
戚盛摇了下手，下人将柳氏松开，柳氏愤愤的向旁剜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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