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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伤还没好,才会觉得房间里有些喘不上气。
在那个名为翼涴的女子再一次被邵旸之有意逗笑。他试着用深呼一口气压下不适却带动伤口。
“慢用,我去找点东西。”
“啊,闻朝哥你身上有伤我去吧。”如果翼渺说话的时候唇边不是还带着茶点的碎屑一定会更有说服力。
同样炫了满口的翼尧看着邵闻朝离开的身影愣愣开口:“邵旸之,你哥哥…”
“嗯?”
“感觉有点像我妈……呜呜呜。”
什么鬼,邵旸之黑着脸把最后一只小兔子也塞到翼尧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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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冷风带走周身的热度,邵闻朝整个人瞬间舒服了不少。
他找借口离开了屋子里就没打算那么快回去。青年沿着后面的山壁,找了一处靠近悬崖边的岩石盘腿坐下,单手托着下巴望着雾气翻涌的云海出了会儿神。
想起刚刚被自己手忙脚乱塞进从芥子空间的那只金色飞鸟。
腰间的收纳袋重新打开,小鸟探出脑袋蹭过邵闻朝的指尖,随后舒展翅膀飞了起来。
它显然比它缔造者诚实得多,扑腾着翅膀试图把整个身子埋到邵闻朝颈间。
在这种不懈努力下,邵闻朝叫它逗笑。下一秒便剧烈的咳嗽起来,每咳嗽一声,胸膛震动,愈合了一半的伤口又重新渗出血。
还未缓过劲来,一件毛领披风被甩到他身上。回过头看见邵旸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冷着脸站不远处。
“我以前就听说人受伤或者生病的时候容易变蠢,今天是信了。”
那神态语气都特别凶,是放在过去他绝对不会和兄长这样说话。
可邵闻朝压住伤处想了想,觉得他家阿旸说得挺对,毕竟伤口发炎还跑出来吹风透气的行为是挺傻的。
“翼渺她们回去了?”
“是啊,回去了,你高兴了?”邵旸之没好气说完,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邵闻朝有什么动作,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到底还准备在这里吹多久冷风,一晚上吗?”
“倒也不是想吹风”
自认见多识广,完全看破了哥哥这点苦肉计的邵旸之冷笑一声,想看看他会说些什么。
却见邵闻朝食指尴尬的刮了刮鼻梁,半是无奈半是放弃的承认:“没什么力气,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