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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游龙。
伴生异象,的确是很少见的好东西。
邵旸之好奇的转着杯盏看了一圈,收到哥哥的提醒。
“先吃菜,别空腹。”嘴上这么说,他却只是看着邵旸之,自己完全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邵旸之微微抿嘴:“你不吃?”
“你先尝,看看你喜不喜欢。”
他看着邵旸之,好像在乎邵旸之喜不喜欢比他自己吃有意思的多。
迎着兄长期待的眼神,邵旸之居然真的动筷子夹了一块。.
东都主木,统领一方的邵氏一族不但长得个个好像餐风饮露,平日饮食也确实以果子糕点为主。
但邵闻朝没这样的习惯。他能给还是个小孩子的东都少主带酒,现在准备的菜就能完全不按照东都的食谱。
不知道什么山禽走兽的肉,被烤的软烂焦香。一口咬下去香料和酱汁充斥着味蕾。
“怎么样,好吃吧。”
说的根本不是个问句。他自信这家的菜好吃,并确定合乎邵旸之的口味。
的确很好吃,可邵旸之不由得想到他中午那句玩笑似的“肉偿”。一旦想到吃下去的这块肉,可能就被邵闻朝当成所谓的“肉偿”糊弄过去,那再好吃的美味也没那么可口。
“太甜了。”
“哎,是吗?你不是还挺喜欢这种带点甜味的食物。”
“我现在不喜欢了。”
明显赌气的回答,根本不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能够解决的。
邵闻朝轻轻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屋子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厌恶于兄长的沉默,更懊恼无法掩饰内心的自己。邵旸之举起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
冷冽的味道呛进气管直冲天灵,他一瞬间就咳出眼泪来。惊得邵闻朝连忙离开椅子来到他身边。
灵力凝聚于指尖,顺着后背安抚,那点不适很快就压了下去。
“咳,这酒?!”怎么这么烈?
邵旸之不是没喝过邵闻朝酿的酒,虽然味道有差异,大但多以清甜为主。
他缓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看向兄长。
邵闻朝的眼瞳是东都少有紫色,在灯火、烛光、或是月色下,那些紫色有着微妙的差异,转换间温柔,曾令邵旸之着迷——准确的说,直到现在依然觉得眷恋。
邵旸之后牙咬过舌头的边缘,想把自己从此刻陡然而生的,让自己产生依赖的错觉中□□。
可恰在此时,邵闻朝用食指在他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喝这么急做什么,我又不会同你抢。”
“……”
[001……]
他多想告诉自己的傍生系统。他心脏跳动,血液奔流,沿着四肢静脉铺展开来的那些纠结在一起的爱恨。
询问没有回应。邵旸之已经不自觉的松开自己握紧的手指。嘟囔了一句:“这是什么酒啊,这么烈。”
“螭龙渊的沉虹。”
深海千尺之下霓虹为引,跟随酿造时间产生颜色变化。
青色在七色中其实并不算烈。
想到邵旸之被这种程度的酒烈到还说自己长大了,邵闻朝勾起嘴角又压下:“可能你第一次喝不习惯。没关系,等两天去螭龙渊,我再给你带回来些不同口感的。”
螭龙渊距离万都山不远,邵闻朝本就打算带回来些有趣的事物哄小孩。
“不用,没有什么不适应。”只是方才心思不在酒上,又喝得太急没有反应过来罢了。而且比起这个,邵旸之倒是更记得,螭龙渊内有三都,幽都公主和邵闻朝称得上“相交莫逆”。
不过,邵闻朝连他都不在乎,那位幽都公主在他兄长眼中可能更是如同草芥。
可这般想着,邵旸之还是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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