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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衣,背着篓筐摇摇晃晃的来到邵旸之身边,脑袋拱了拱邵旸之的手。
天都少主错愕:“钟离堂的药兽居然主动让你摸它的头?”
于他同来的少年注意到另一点:“你昨天果然受伤了?”
不,他没受伤。药不是来给他,是给弄伤肩膀手臂的人。是给…邵闻朝。
邵闻朝。
当默念这个名字,就好像打破了一层壁膜,邵旸之无法抑制血液奔流。
因为不管这是回溯千年前的噩梦,还是一场育有阴谋的幻境。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来到万都山的第二天,午后小憩醒来……
“喂!你突然要去哪?我说你这个人!”
“冷静!冷静!”
“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了不起吗?眼高于顶。东都姓邵的,本少主我和你没完!”
身后隐隐传来那些嘈杂的声音消逝。他踏着渐渐阴沉的天色向山顶去。
越是向上,便好像越接近天空云层。
可他踏过脚下的石阶,每一步又如同接近被岩浆淹没,烈火焚烧的枯草。
直到眼前景象豁然开阔。
邵旸之看见一道背对着自己的人影——是记忆深处,刻骨铭心都不足以形容。
肩膀宽阔,腰封劲瘦,山顶的风催动青年的衣摆,咧咧作响。他回首,锐利眼神和邵旸之撞到一处。
似是怔愣,随即眼底的警惕与疑惑迅速收敛,变得柔软。
像一缕光刺破云层,邵闻朝带着笑意调侃:“我家小孩子这是午觉终于睡醒了?”
睡醒了吗?不,邵旸之好像真的掉进了噩梦里,冰冷的血液鼓动耳膜,开张嘴却无法呼吸,
这是多么、多么漫长的噩梦。
可当那个人站在自己面前。
邵旸之不甘且仇恨的发现,即使事到如今,所谓心上,依然是一眼惊鸿,世间万物都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