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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师尊有副好容色,淡粉色的嘴唇初碰微凉,但很快就会在舔舐下染上艳丽的红色。绝大多数时候,北殷临川并不喜欢发出声音。只有偶尔的、太过分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的叫他名字。平日积攒的再多为人师的威严在那种时候都是无效,只会促使着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把人欺负的过分一些。
邵旸之不太确定:“你真的受伤了?”
他想到之前灵修时,遮挡视线的带子。那时他以为是北殷临川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反应。
北殷临川只是皱眉:“你想知道我受没受伤,还是盼望着我受伤?”
“我的确喜欢看师尊受伤。”
几乎在邵旸之话出口的同时,北殷临川错愕的转过头,脸颊因为愤怒染上艳色,又以更快的速度的消退下去,真的苍白的像雪。
他闭上眼睛,睫羽颤动,再次睁开,邵旸之便无从发现窥探他内心的情绪。
“邵旸之…”
邵旸之静静的等着,他想听听到了这一步,还能从他师尊嘴里听到什么。
“不管我有没有伤,你都不会是对手。你不情不愿,也不可能离开。就算有朝一日本座身死魂灭,也一定会将你带走。”
被一个本质上没有“死亡”概念的存在,说出这么一段死都不放过的危险发言。正常人听到这种威胁——尤其是这句话并不是个威胁,而是真情实感的时候——大概一个头两个大。
[宿主。]
[我知道,简直像神经病发言。]
[不是这个问题…]001顿了顿:[是宿主你在笑哎。]
没有表现在明面上,但寂亡在漆黑河底的“怪物”感到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