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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每个字路肖婷都懂,组合在一起却根本无法理解。
当令人震惊的事情一件连着一件,人反而平静了。
“那御医可说…公子和陛下什么时候能醒?”
小宫女茫然无措的摇摇头。
路肖婷陡然一惊,脑海中隐隐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一时的昏迷其实并不可怕,可若他们一日不醒,两日不醒……若是大昭的帝王一直不醒呢?
————
刚开始一道谕旨从宫里传至各府,只说帝王偶感风寒免了明日早朝。可是随后身为帝王心腹的孟将军率兵封了城门。未及宵禁,昭和宫提前落锁。一时间帝都传言四起,人人自危。
就连素来不理朝局的安王都好像被这紧张的气氛影响早早回了王府。
“本来约了七哥去温廊坊听大家新谱的曲,也不知道……”
少年人迈进大门时神色不愉。王府里那个靠着说学逗唱博得王爷青眼的师爷很快迎了上来。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新鲜玩意,竟然引得安王眉开眼笑的跟着他去看。
两人边走边聊,师爷曲意逢迎。可待到两人行至无人处,尉安满脸阴沉,周身再也寻不到一丝平日里表现出的飞扬。
“怎么就突然封了城?可是今日行动有什么变化?”
再看那师爷猛然跪下,故意克制却又难掩狂喜:“宫里黎姑姑在第一时间传出消息,宫里变故是大大的好事!”
“怎么?是我那皇兄色令智昏为他那真爱惩戒那齐国公主?”
“比那更好,消息说容奉妃、谢开颜连同那个暴君,三人都落入水中,至今昏迷不醒?”
“此话当真?”就像饿了三天的天突然从从天而降的馅饼砸中,又像穷困潦倒的之人出门被金锭绊住。
“千真万确,恭喜主子,贺喜主子,计划开始就如有天助,正如那潜伏瑛王府的苗疆方士所言,主子您果然是那天命所归之人!”
“竟会如此,难道是异族恶事做尽遭了天谴…”
震惊、狂喜。而当狂喜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疑惑怀疑。
“这是真的吗?”
“会不会是尉阙迟察觉到什么然后故布迷阵?”
就算是真的,此时尉阙迟帝威正盛,与齐国的外祸尚未挑起,他通过谢家安排在恩考中的那些新子才刚刚埋下。就连他自己之前也韬光养晦。
他订下的十年大计只是才刚刚起步,但眼前的机会却是千载难逢。
尉安的脸色阴郁,贪心野望几度变化。终于被理智压了回去。
“此事真假未定,一切还需再探。”
“主子是说……”
“国不可一日无君,若是尉阙迟一直不醒,我会以皇族身份提议由七哥监国理政。”
“用瑛王殿下遮掩我们行事一直是一步好棋,只是以瑛王殿下的心性,恐怕他不愿在此时挂上监国的名头争权。”
“呵,争与不争,不过是得到的东西在人心中份量够不够罢了。”萧安一声冷笑:“那个谢家二郎不是也没醒吗?就把这件事告诉我那多情的七哥吧。”
——
尉阙迟厌恶冬日的冰湖,但他到过更冷的地方。
“陛下,不如饮了此杯。”女人双目含情对着能带给她荣华富贵的权威。
帝王愿意给她恩宠,巴不得整个后宫都知道,传到那个人耳朵的声音再大点才好。
群臣欢庆丝竹奏乐之音几乎顶破栖梧宫的房梁,帝王在某个瞬间感到一阵不受控制的心悸,好像在这个瞬间失去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侍者慌张跑了进来,跪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
他在说什么?
没听清,或者说不敢相信,不肯承认。
他迈出栖梧宫,像个疯子一样回到那个自己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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