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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的联系并没有什么意义,邵旸之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和故人无关。如今太学只是学子为国效力的途径。陛下心怀宽广定不忍大昭的明珠就此湮灭。”
胸怀宽广?谁?尉阙迟吗?
001觉得宿主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炉火纯青。
连尉阙迟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后脸色难看:“你是说孤不重开恩考就是心胸狭隘?”
邵旸之:“……”
真不知道尉阙迟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更有可能的原因是他心气不顺非要吵一架不可。
重开恩考是维护大昭国运的好事。邵旸之深吸一口气,正欲再次开口,就听尉阙迟一声冷笑。
“呵,孤本就不是你眼中的英主,向来脾气不好,心胸狭隘,管不了那么多。”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撑着椅背将人罩在自己的影子里:“别整那些虚的了,谢开颜,你想要重开恩考。孤可以准。但一物换一物,你拿什么换?”
他离谢开颜很近,黑色的朝服有种别样的压迫感。
昔日的同窗伴读似乎被帝王气势所摄,飞快的垂下眼帘。
“那陛下想要什么?”
大抵是世间薄情之人都是如此明知故问。他想要什么,他想要谢开颜一颗心同样挂在他身上才好。但这话说出来也不过徒增笑料,再给谢开颜添上一把依仗。
“既然你这么放心不下这个大昭,不如老老实实的留在我身边,看着我这个昏君别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好。”
他答得又快又乖巧,以至于尉阙迟忍不住伸手确认,指尖刚碰到邵旸之的皮肤就被升起的温度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