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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的,太医说让公子你好好调养,等到了明年开春…”就是重新挽弓骑马,也不是不可能的。小姑娘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她想到公子住在宫里,别说骑马拉弓,平时弓都摸不到一下。
邵旸之却知道她的意思,哄着她似得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嗯,好。”
隔着朦胧水汽,路肖婷觉得似乎从那冷宫搬到帝王居住的有温泉的醴泉宫后,青年的心情就好上不少。
这让路肖婷心中生出几分疑惑。
“公子…”
“嗯?”
你是不是并没有那么讨厌陛下?否则要跟讨厌的人朝夕相对,又怎么能笑得出来。
可要是不讨厌,难道喜欢不成?
两天里她听灵犀讲了不少有关谢开颜的事情。耳之所闻,目之所见,自然比单从史书古籍上了解的更为直观。渐渐的路肖婷发现,那些相似的、不相似的性情背后,在那些史料没有记载,灵犀也避而不谈的地方,发生在谢开颜身上的一切改变,几乎都绕不开“尉阙迟”这个名字。
她凝视着青年的眉眼。那是秀美的、鲜活的,不同于她刚刚到来那一天,生命流逝即将破碎的苍白。
路肖婷再次确认,这不是一场难以醒来的迷梦,是她真的回到古代,救下了一个本该逝去的生命。救下自己喜欢的历史人物的感觉很好,同时还有对蝴蝶翅膀会不会给历史带来改变的担忧与好奇。
她很好奇,好奇到哪怕亲眼所见,从别人嘴里听到,也想从当事人口中听到答案。
“公子,陛下在你心中是个怎样的人。”
尉阙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邵旸之想了想,发现和其他世界的任务目标相比,尉阙迟的性格很难用短短几句话概括。
他初识尉阙迟时,尉阙迟是生母卑贱又不受宠爱的孤僻皇子。
邵旸之只凭一次落水相救,就从单纯的伴读,变成尉阙迟的朋友。或者说,成为尉阙迟唯一的朋友。
后来,到了年纪开始习武,四皇子崭露出武学上的惊人天赋,可因为脾气暴烈,被人认为不好相与。也是同时,谢家二子文采武功无一不精的传闻开始在京都流传。
等到,太子与二皇子间夺嫡之势渐成。四皇子从皇宫中无人在乎的小透明,变成一个各方势力眼中可以争夺的筹码。
那时候邵旸之在攻略尉阙迟上多少遇到点不算***烦——他有些惊讶的发现,在还没有长成剧本里欺压男主,霸占女主,男女不忌的昏庸暴君前,四皇子居然是一个有那么点纯情的“直男”。
也许,尉阙迟本身的确不直,可他真的是把邵旸之当成朋友。任何过界、或者有冒犯到朋友的想法,刚刚露头就会被毫不留情的掐灭。
邵旸之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演“酒后乱性先上后爱”的之类不太道德的剧本,谢家找上了他这个被遗忘的棋子,也给他带来了足够有分量的筹码。
一个对尉阙迟来说足够有分量的“情敌”——太子的同胞妹妹,善德公主
邵旸之知道善德表现出来的对自己的好感三分真,七分假。善德公主也明白,名满京都的谢家二郎,更多的是为了利益,并不是真的倾心于她。
可他们知道什么并不重要,只要尉阙迟不知道就可以了。
原本固守的、朋友间的界限,在另一份“更加亲密”的情感介入下崩坏,变成一场足够漫长又伤人伤己的拉扯。
他不拒绝和尉阙迟在无人处亲密,却在京都灯会只邀善德公主一人游湖。他陪着尉阙迟奔赴北地,又在并无战事的夜晚给善德公主写下私信。
从并无实权的皇子,到掌握北境十万铁骑的将军王。
邵旸之不觉得尉阙迟想夺皇位是为了自己,但是他很确定尉阙迟对太子和善德公主的仇恨是在那时候结下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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