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同样的血,可是好像我并没有亲人。少主、锦瑟姐姐,您是第一个说,第一个说要认我当弟弟的人…我很开心,很开心…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锦瑟一愣,胸膛里那些冰冷恶意的揣测被少年一腔炽热纯良的孺慕之情与憧憬打碎,几乎要让她无地自容。
见她不说话,鹭川不由含了哭腔,低声呜咽地问她。
“锦瑟姐姐,这是…真的…么?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
锦瑟默了一会儿,忍住鼻息的酸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哑声回他。
“是真的。”
鹭川一把丢了宫灯,抱着她痛快哭起来。
少年是那么委屈,又是那么满足。仿佛压抑多年的悲伤终于在此刻一径消融,仿佛终于寻到了依恋。
好一会儿过去,鹭川才渐渐地止住哭泣。一双经泪水冲洗过的眼睛愈发明亮纯澈,他揉着通红的眼尾,嗫嗫喏喏的向她道歉。
“对不起,锦瑟姐姐。鹭川就是太高兴了,一时失态。”
锦瑟抚摸着他的鬓发,柔声道:“叫声阿姊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