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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怨我这些年丢下你,可母亲都是有苦衷的,我会好好补偿爱护你的。你便不要闹脾气了,嗯?”
锦瑟摇头。
“谢夫人,你不应该说我同你生得相像,而应该说,您同我的母亲生得相像。毕竟,你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闻言,谢堂燕面色陡然一转,整个人的气质随之变得肃穆阴沉,隐隐压迫的人抬不起头来。她的嗓音带了些嘶哑低沉,含着几分颤抖的兴奋,黑夜里听来,犹如可怖的鬼魅魍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锦瑟淡定如初,眉目情态反而愈发自信优渥,她一步一步走近她,直把两人距离拉扯在咫尺。
“这个问题,您心知肚明不是么?”
“当年的谢氏兄妹,如今的李氏一族,根本都是个幌子而已。从头到尾,不过都是你的一场戏,一场谋算。”
听了她云里雾里的一席话,谢春山思绪杂乱纷扰,各种猜测涌上心头,沉不住气的问道。
“阿锦,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是见过父亲的。”
虽然只有寥寥几面。
锦瑟抚了抚他的肩膀以示安抚,定定道:“谢春山,她不是谢堂燕。”
“什么?!”
锦瑟后退一步,俯身抬手,向面前的谢堂燕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士族的礼仪。
“顾漱暝,顾公子,闻名已久。”
一语惊破天。
这下不止谢春山,慕容明月和晋王,面上也都是惊愕万分,神情幽深难测。
谢堂燕挑眉,快意的一笑,眼底难掩欣赏。
“不错,是我,你是如何发现的?”
不及锦瑟回答,谢春山紧紧蹙着眉,失态的喃喃道:“等等…若你是顾漱暝,…那么,那么我的姑姑呢?她呢?”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怪不得,姑姑自从嫁到王氏以后,就没再露过面,也没回过谢家。还有,你既是顾漱暝,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
谢春山满腹疑惑,通通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顾漱暝揉了揉额角,轻泄几许疲惫。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如你想知道,待到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我自会细细同你讲清楚。春山,现在你只需知道,我同你姑姑她,是一样的。我所做的,也都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