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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华年想到了与之抵抗的阵法,然而总是纸上得来终觉浅。没有相当的外力支撑,譬如心法,譬如内力…他不知该怎样布阵。
辛苦忙活了一场,最终面对的却是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结果。锦瑟今晚的心情,实在是跌宕起伏,疲惫得很了。
但她还不想放弃。
三人无声僵持着,良久,倚靠在墙沿上一派似睡非睡的司空陌打了个呵欠。
他站直了身子,转身背对他们伸了个懒腰,说道。
“罢了罢了,凭你们的阅历和见识,能想到这一步,也足够了。”
华年悬提的心一松,这个意思听来,他是愿意收他们为徒了。不过语气勉强,显而易见对二人的表现并不满意。
“走吧走吧”,说着,司空陌转过身,抬脚就要踏入巷子带他们出来。
在他的一只脚即将落地的一刹那,锦瑟开口打断道。
“且慢,前辈,时间还没到呢。”
司空陌悠悠地收回了脚,笑眯眯地看着她,一点不见不耐烦。
“怎么丫头,你还有什么主意?”
“前辈,我需要向您借一样东西。”
“什么?”
“一把您脚下踩过的泥土,不知可以么?”
司空陌眸光一闪。
“当然可以”,他俯身捏了一把泥土,团成凝固的块头,向她扔过去。
“丫头,接好了。”
“多谢前辈。”
锦瑟接过土块后一分为二,一半递给华年,一半捏在自己手里,慢慢将其搓揉成细碎的粉末状。
接着,她先是脱掉了鞋袜,赤足把泥土裹满两只脚,随即又卸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金器玉饰,最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一边走,一边说道。
“月亮原是天上物,想来此路便为方外地。倘若我足不沾凡尘,身不染世俗,眼不见贪嗔痴恨,自然能走的出去了。”
感受到近在耳畔的清浅呼吸声,以及眼皮上或明或暗的阴翦流转,她慢慢地睁眼,神情谦谨
“如何呢,前辈?”
她走出了巷子,此刻正与他相对而立。
司空陌畅意地抚掌大笑。
“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当得起七宿之首,连紫宸都为之黯淡无光。”
“丫头啊,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什么难解的困境,且想一想今日你是如何自己走过这条幽巷的。凭这样的心性,便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锦瑟没有过多去纠结他别有深意的话,她只明确知道一件事,华年有救了。
李氏夫妇得知有人能救华年,又听隐山山主要收他们为徒,心里自是一百个愿意。
如是,他们拜别了爹娘,跟随司空陌一同上了隐山。
司空陌并不亲自教习他们,除了每日里抽出半个时辰为华年治病,每月里抽出一天考问他们功课。
其余的时间,他便把二人交给了自己的小师弟,也就是他们的小师叔明琮。
所幸明琮是个好老师,也是个宽容温和的长辈。
在教他们时一丝不苟,私下里,知道他们偶尔烦闷,或是枯乏,或是思家…对他们偷偷下山的‘行侠仗义,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不过问。
回想起那段日子,却是二十几年来,最快活无忧的时光了。
此刻城墙上聚集起越来越多的兵将,火把荧荧,远远看着像一片星海。
锦瑟冷冷道。
“华年呵华年,谢堂燕不知道,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
听她这么说,一旁明琮的脸色陡然一变。
“瑟瑟,你都想起来了么?”
锦瑟看了一眼身边的青年,表情悲喜不明。
“小师叔,如没有您的金针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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