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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辗转无果,就在李氏夫妇将要认命时,也许是机缘巧合,抑或是命中注定,她们遇到了云游尘世的第一代隐山山主,司空陌。
司空陌其人,外表的模样,看起来是正处于十七八岁风华正茂的少年,实际上,鲜活年轻的皮囊下面却已是个年逾近百的老顽童。
锦瑟不知隐山收徒的规矩,可如今回忆当初,只觉玩笑且潦草。
那时面对他的问题,仿佛最后无论她给出什么样的答案,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都会抛出橄榄枝,以救治华年为由,收她们为徒。
彼时尚在陇西,比之都城建安,民俗风气却是更加开放活泼,尤其晚间闲来无事,巷陌街道间便愈发熙熙攘攘的热闹起来。
或有年轻男女相携游玩,或有群的少年郎结伴,逗趣顽诗,不在话下,或有蒙了面纱,戴着面具的未出阁小姐,闺中烦闷,出来透透气…
锦瑟天性受不了拘束,最爱玩,可华年体弱,她不能不顾及弟弟,故而二人一同出游,大多时候都是在碧落斋听折子戏。
这天布置幽雅的斋楼里,仍是座无虚席,宾客们早早到了,喝茶的喝茶,谈天说谈天,唱台上须发皆白的说书人也清了清嗓子,准备起案开始今天的故事。
“孔雀东南飞一徘徊。”
然而也不过才说了第一句话,台下便有人出声,含笑打断道。
“老先生,为什么不能说孔雀西北飞呢?”
老翁自来到碧落斋说书至今,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当下给人这般出乎意料的一问,他没得防备,当即闹了个脸红,平生第一次支支吾吾着给不出一个定断。
“这…这…这是人家写的,我怎么能知道。”
那人轻笑一声,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向周遭众人又问道。
“那么既然这样写东南,而不是用西北,一定有它的道理,在座的诸位可知道缘由么?”
座下不乏饱读诗书的之人,但却没人考量过这种无厘头的问题,是以,一番颇为默契的沉默后,有人忿忿不平道。
“你这是在故意找茬吧!”
此话一出,登时有人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哪有这种无稽之问的。”
“无稽之问?”闻言,问话的少年虽笑意不减,话里却毫不留情,犀利的回嘴道。
“阁下不能因为自己的无知,便认为天下人与尔皆是一路糊涂虫罢。”
“你!”
正当众人吵的不可开交时,锦瑟瞥了一眼气定神闲,神情高彻悠然的司空陌,不知怎的,心头便痒了起来,胜负欲作祟,她站出来道:
“这还不简单。”
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司空陌满目兴味,有礼的扶了扶手。
“喔,不知小姐有何指教,在下愿闻其详。”
锦瑟眉眼弯弯,指了指窗外,朗声道。
“为何不是西北,那自然是因为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
话音落地,全场陷入一息的静默,接着有人便不管不顾的高呼道。
“妙哉妙哉!小姐高见。”
锦瑟没有应和,只含了微微笑意,以眼神问询他——你以为,如何呢?
司空陌一挑眉,随即抚掌道:“小姑娘,你很有意思,要不要拜我为师呢?”
啧,这就认输了,且如此不要脸的好为人师,锦瑟大大的败了兴,遂摆了摆手,转身拉起华年打算离开。
见状,司空陌忙笑嘻嘻的几步跟上前去,伸手拦在她们面前,状似无奈道。
“别,二位继续听戏便是,我走。”
锦瑟冷眼瞧着这一切,行至门口处,司空陌脚步顿了顿,不轻不重的丢下一句话。
“可惜了,你身边这位小公子,经脉稀疏,气息微绵,注定活不过而立之年,我原本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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