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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卖了您,我该死。鸳鸯自知万死不辞其咎,但还请小姐再给我一些时日,了却我此生唯一牵挂,待年迈的娘亲无疾百岁后,鸳鸯任您处置。”
鸳鸯深知对不起她,一颗未泯的良心,多年来饱受道德的折磨拷打。当下只觉有了赎罪的机会,几乎自虐样的以头抢地,磕得血流如注,两眼发昏。
锦瑟眼色凉薄,她没有叱责谩骂,只维持着一个姿势,冷冷瞧着他的举动,没有喊停。
直至鸳鸯因失血过多体力不支,歪倒在一边,爬也爬不起来时。她才像是坐累了一样,缓缓拿起软垫搁在床头,向后倚躺上。
锦瑟打了个呵欠,犹如观戏一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想到梦中少年的嘱托,一时间,脑里思绪变化万千。也许,她是该好好想一想,重新整理一下线索,探查一些遗漏的关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