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呼一吸间的吐纳来回清晰可闻,这种沉寂让人恐惧。
锦瑟不禁缩了缩指骨,无节律地敲打着衾帛,以此创造出些微缩低弱的声响,来缓和内心的惶然和无措。
脑里纷乱不已,她总觉得还有什么记忆落下了,不够完全,可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锦瑟冥冥之中升起一种预感,救下太子,不过是一个开端。
那是关乎性命,关乎情感,关乎一切罪恶禁忌的伊始。而一旦碰触到后面的真相,现在的许多事情都会彻底颠覆,再也回不去。
一时间,锦瑟头疼欲裂,她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当下最重要的,是如何传消息给华年,如何护李氏无忧。
她歇了一会儿,等到穴位的酸麻劲都消褪得差不多了,便强撑着从床榻上起身,几上鞋子想要探查一下情况。
然而还来不及站稳迈出步子去,她便摇晃着身体,一个支持不住,“扑通”一声,直直的向前摔倒在地。
外面的侍从听到动静,一前一后敲门问询道。
“夫人,您可有事?”
锦瑟的额头渗出血丝,顾不得疼痛的膝盖和脚踝,她连忙咬唇回道。
“没事。”
敲门声戛然而止,门口两人齐声道。
“夫人有事还请吩咐奴婢。”
锦瑟心念一动,外面守着的是两个女子?似乎巫鸿并没有派人严加看守,她心念一动,略一思索,又吩咐道。
“如此,我有些饿了,还请你们去帮我煮些饭来。”
其中一女子迟疑着应道:“是,还请夫人稍等片刻。”既而压低了声音向另一个侍女说道:“你在这里好好守着,可不许乱跑。”
那人道:“姐姐放心,我知道利害。”
“嗯。”
女子这才应着下去。
锦瑟试着挪动脚踝,钻心的疼痛涌上,如不是提前咬了衣角在嘴里,恐怕就要呻吟出声了。她坐在地上,现下的情景,想要脱困,简直难于登天。
除非…锦瑟瞳仁掠过一霎纠结,她从袖袍里取出一排银针,面上狠戾决绝,分别封在自己各处穴位上。落在百会穴上的最后一针封下,她瞬间恢复了力气,利落的起身。
不过此法伤身,且至多只能维持一个时辰。她在房内逡巡了一圈,视线落定在那樽白璧花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