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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他仍含着笑,对眼前的一切,好似游戏一般的态度,颇为散漫地说道。
“崔小姐,你欠了我们,一,二,三……七个人的诗,那么应该还之以七杯酒。”
现下的情势,华年没法轻易将崔云珠带走。如与他们硬碰硬,或是撕破脸,也许能暂解燃眉之急,离开此地,但遗留下的问题却后患无穷。
一来,此举治标不治本。日后若再逢什么筵席,他不在,他们还会欺负她。二来,若是为此让李氏与崔氏反目,或是与其他世家结了仇,可谓得不偿失,失足铸成大错。想来,瑟瑟也不会允许他如此鲁莽行事。
是以,沉吟片刻后,华年道。
“那么,我来替她。”
“喔?”听他这样说,青年眨了眨眼睛,愈发来了兴致。手中折扇昭显着主人心意,随之摇得更欢了。他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地凝视着华年,向他敬了敬茶水,问道。
“这位小公子,我们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呢。”
还不等华年说什么,挨在他邻座的一位公子,已按捺不住地先一步回道。
“看他的镯子,他是李氏刚接回来的小公子吧。”
闻言,青年眸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半晌才了然地点点头,而后意味不明地叹息了一句:“喔,原来你就是锦瑟那位如珠似宝的阿弟呀。”
“说来,我们同锦瑟也算是朋友了,确实该给她个面子。不过钟粹阁的规矩摆在这儿,若是他人代诗代酒,当以三倍返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