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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的月色笼罩其上,像救赎的光,又像堕落的灰。
泪眼迷蒙中,锦瑟瞳孔一缩,那朵自小养到大,如今已经十七个年头的鸢尾花,他丢了它?他不要它了?这让她顾不得悲伤,满心惶然,当下收住哭腔,近乎卑微的请求道。
“为什么?年年,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改,你不要不喜欢我好不好?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华年沉默,他还盯着书,眸底却暗涌翻滚,不知不觉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昏黄的灯火下,氤氲出潮湿的水气来,眼角亦跟着渐渐泛红。攥成拳的手,十指指甲剜入肌肤,生生掐得血肉模糊,渗出的胭红顺着腕颈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像是红烛落泪。
同样是过了半晌,他才喑哑着声色回她。
“阿姊,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的。你不会失去我,你还是我最敬爱的阿姊,我依然会是您今后坚硬的后盾,这才是我们该有的羁绊。阿姊,还请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地,锦瑟阖眼,彻底为黑暗侵袭,径直倒下去。
世事无常,造化弄人。他喜欢她的时候,她不喜欢他。她爱上他的时候,他却已经走远。
直至门外没有动静了,华年才起身开门。入眼所见,青石台阶上瓷坛碎的四。每一块碎片看来好似利刃一般,明锐锋利,白得扎眼,暗夜里,愈发显得凉薄且无情。走过时,依稀还能闻到馥郁的酒味,合着桂花的清甜。
不远处,锦瑟像是喝醉了不慎睡着,海棠花下栖。他疾步走近,而后稳稳将她抱在怀里。她的面容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一双好看的娥眉紧紧蹙起。垂下的一截的皓腕上,有个布满牙印的血窟窿。
华年动了动唇,无声的张口说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