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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同我说。”
老妇人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夫人大恩大德,老婆子无以为报…以后一定每日为你念佛,祈愿您身体安康,富贵长乐。”
说着,拉着鸳鸯一同跪下,还不忘同他说教。
“鸳鸯,你看你这孩子,还不快谢谢夫人。你啊,以后一定要好好为夫人做事,知道了么。”
谢琳琅澹笑如初,“您客气了。”旋即转脸向鸳鸯,好整以暇道:“鸳鸯,我这样安排,你可还满意。”
鸳鸯垂眸,他知道他无法抗拒。
这些人出身富贵,为阴谋权欲所滋养生长。致使他们的天赋,即是擅长玩弄权术与人心。
外表看似精致温文的皮囊,底下包藏的,却是一颗呲着獠牙、丑陋可憎的兽心。阴暗毒辣,野心勃勃。
在如此一番威逼利诱下,鸳鸯再次屈服了。
转念,鸳鸯想到马车载他和巫鸿进入的府邸,想到慈眉善目的那对夫妇,他们是不同的,光明磊落,意气风发…想到明媚无暇的女子,为娘亲悉心写下的药方,恣意的敲打一肚牢骚的巫鸿…想到在陌生但温暖的宅邸一方庭院里,与同伴养伤,无忧无虑的岁月…
数月的经历,短暂却美好,在脑海里一一闪过。有一时的无所适从、茫然无措,鸳鸯心下纠结,可一想到母亲,终是挣扎不过。还是出卖了良心,出卖了真正有恩于他的人。
他告诉谢琳琅:“是李家的小姐,锦瑟。”
鸳鸯想,自己造下了这样深的罪孽,恐怕以死谢罪都难以偿还了。
书房里,得了消息的王氏家主面色阴沉。
“是李氏?先前拒绝我们也就罢了,现在又来挑衅,实在太过猖獗。夫人,我们也该出手给他们一个教训了,不是么。”
谢琳琅不置可否,静默良久,才轻轻吩咐道。
“听人说李氏这一脉嫡系的,是一对姐弟。我不忍对姑娘家下手,姐姐做错了事,便让弟弟代为受过吧。还有,为了她长长记性,要她亲眼看着,警告她,如果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证如何了呢。”
彼时,锦瑟为人所困,亲眼见着华年在她面前遭受欺辱,却无可奈何。
黯淡的洞穴,幽幽一尾点起的烛光映照出嶙峋的岩壁。华年衣衫不整,被束缚着捆在一张石床上,周遭围着一群玄衣蒙面的人。看清情形后,锦瑟努力克制着纷乱的心绪,冷冷道。
“放开他,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们。求财或是要什么别的,我都可以给。”